“林公子,這裡有古怪,明明土匪有那麼多人,怎會一下就全沒了呢?”
“是嗎!我和他們剛出寺廟大門,就鬧肚子。也沒看到他們,可能走了吧!”
“這裡著古怪,為何土匪不劫掠我們,僅僅憑藉公子之言,他們就如家犬般聽話,委實不可思議,也絕不可能……?”
“我說老董!你就如此不信我的言語能夠教化人?他們聽了我的話語,難道就不能幡然悔悟?”
“反正我是不信,如若我是賊人,這些話語絕對打不了我!”
“太打擊人了,我這小心臟啊!算了,不和你開玩笑了!那些賊人絕對不會再回來,我將你們留在這裡,等待那些過來的蜀城百姓。這那些匪人的庫房有糧食,足夠堅持數天。你們幫我將這些過來的百姓安頓好 ,過幾天我就回來!我將凝雪姑娘留下,有何難事儘管找!”
“好!你放心去吧!安百姓這等事,就給我,這是我的專長!”
林朝東點點頭,見這裡安排好,就去找朱凝雪,這丫頭不知為何,有些悶悶不樂。
“林公子!我不想留下,讓我跟你一起進城吧!”
“不行,這些人,都是三維人類,這裡必須有一個,像你這樣的人坐鎮,我才放心。”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就幾天,待流寇攻破城池的那一日,我就返回!”
“林公子,我等你回來!”這裡確實需要人鎮守,朱凝雪沒有辦法,只得答應下來。反正距離城破,也就幾日時間。
崔富貴與五六個護衛,趕著搭載朱曉棠的馬車,朝山下而去,林朝東走在最後。
一個多小時後,他們來到山下,見到了沐浴在晚霞餘暉中的蜀城。高大巍峨的城牆,被夕鑲上了一道金邊。
道之上,行人來往不絕。有附近村鎮的村民。有趕著車馬,推著貨的行商。也有不衫襤褸,面黃瘦,步履蹣跚的流民。
在這些流民中,混進不進城的細作。林朝東他們的馬車,不算顯眼,但依然有人過來試探。
“老爺行行好!給點吃的吧!”
“爺!你們還收奴僕嗎……?”
“請問這是誰家的車駕?”……。
“閃開!閃開!莫要擋住我們的去路!”在山上那些土匪面前沒有一點脾氣的護衛,並不代表在這些普通百姓面前,沒有脾氣。
他們直接推開攔住去路的流民百姓,或是拿著鞭子直接驅趕打。
到府河時,木橋正準備拆除。崔富貴忙上前攔阻,報出名號,從腰間取出塊腰牌。腰牌上書一個大大的澍字,那是蜀王府獨有的標誌,只有城門員才能識別。
流寇大軍已過簡州的訊息,讓周邊縣鎮人心惶惶,很多人往城裡躲,當然,也有人往城外跑。
馬車順利過橋後,就有人去拆橋,但也有人在阻止,就是那些細作。
林朝東躲在人群中,在不停地將那些細作收空間。然後將他們改造,蜀都城裡那些殞命員與家眷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