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兩名護衛帶著一匹戰馬回來:“爺,小姐!前方沒有人,只有一匹兵的戰馬。我們搜尋附近也沒人,就把戰馬帶回來了。那裡還有一堆沒有熄滅的篝火。”
朱可青看著馬屁上的印跡道:“甘公子!想這匹戰馬,定是賊匪所。見到有人來,以為我們是兵,馬上就逃走了!”
甘智博看了看四周,眉頭不由皺了起來:“把馬放了,我們趕快離開此地!”
“不能放!眼下我們七人都是走路,何況兩位小姐遠行不易,有馬可乘,省卻了不腳力。”朱可青急忙道。
“是啊,哥!我們已經走兩日,我和小妹的腳都起泡了!”甘媛媛也道。
“這來路不明的馬匹,我怕陡生事端。何況有了馬匹,我們很容易被劫匪賊人盯上……!”
“甘公子多慮了,即使沒有馬匹,我們這個樣子,也會是那些劫匪賊人軍的關注件。”朱可青打斷甘智博。
“這也正是我們要考慮的問題,往前,如果遇到村落寨子,與他們買些舊,再易下容,就不須擔心有人注意我們了。”
“甘公子,這也不是放棄馬的理由!這樣,你若害怕,我留下便是。與你們無關!”
“甘某豈是貪生怕死之輩,怎會害怕,我只是考慮大夥的安全,既然朱兄執意留下,那就留下來吧!”甘智博無奈,知道自己的話無法勸阻,只得作罷,可他總有不好的預……。
眾人不再說話,繼續前行,走過那條小溪,果見有堆冒著青煙,已經不再燃燒的篝火。
本來想休息的眾人,被甘智博喝止,繼續趕路。實在走不的甘家姐妹,被扶上馬背。
在黃昏時分,他們來到一只有幾戶人住的苗寨!這幾戶苗民,挨在一起,都是黑瓦木製房屋。
原本犬吠鳴的地方,此時顯得非常安靜。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腥。
“有人嗎?喂!有人嗎……?”……。
甘智博他們喊了半天,始終沒人回應,就著頭皮朝裡走。
他們走進去的時候,還能看到木板房的跡,但沒見到過一個人。
三四戶人家,都是如此,一個人也沒有,頗為奇怪。屋有些雜,有被翻過的痕跡。
甘智博的眉頭皺得更,這裡的人去了哪裡?地上的跡是人的,還是的?
但他沒時間考慮,這裡方圓幾十裡沒有人煙,很難遇到幾戶苗民。既然已經沒人,他又不是拘泥之人。
在苗民家中,尋了一些,換下自己的這行頭,又找了些糧食,每家留了些銀兩,就離開了此地。
當他們來到一河谷平坦的草地,天已經快黑了,他們打算就在此地營。
“天馬上就要黑了,你們趕找些柴草。朱兄!我們壘灶臺準備生火做飯!”
“是,爺!”兩名護衛領命而去。
“甘賢弟,你和令妹搭灶臺,我和我的護衛去打水!”
“也好!你們小心……!”……。
幾人各有分工,砍了不枯木材與樹枝,燃起了一堆篝火。此時已是深秋,晚上的山區,還是比較清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