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死活關我何事,我只氣不過這些畜牲兵卒濫殺無辜,擄掠而已。”
“兄臺!你不是答應做我們的保鏢了嗎?你也是如何知曉我們的名姓?”傅明傑聽黃延如此說,有些心慌。
“誰說我答應做你們的保鏢,我只說過你們請我做保鏢,可沒答應一定會做你們的保鏢。我告訴你們,平樂已經被吳世琮的人馬佔據。傅明傑,你父親被他手下馬承蔭出賣,在平樂戰敗,莽依圖退到梧州,你父親被活捉,押解去了桂,已經死了。”
“你……你是如何得知?我……我不信!”傅明傑聲道。
“不信,你問問眼前的馬恩久,他的訊息最是靈通。”
馬恩久看了兩個二貨一眼道:“確實如這位義士所言,傅弘烈在桂絕食而死!此等甘做清廷鷹犬的敗類,死有餘辜!”
“啊……!父親……嗚嗚嗚嗚……”聽了馬恩久的話,傅明傑嚎啕大哭。
“既然義士不殺我,馬某也沒留下來的必要了!告辭!”
“馬恩久,本想邀請你跟我走的,既然你對義軍還抱有幻想,那就請自便吧!”黃延擺了擺手,沒有阻攔他,任他離去。
“兄臺!放他走不妥吧?萬一他喊來援兵,我們可就……!”孫正看著走進細雨中馬恩久的背影,不由皺起眉。
黃延沒理他,而是來到那些子面前,用刀割開了們的束縛。四個子紅著眼睛,什麼也沒說,撿起地上兵刃,朝仍在打滾哀嚎的兵卒走去,照著他們瘋狂猛砍。
腥場面不忍直視,傅明傑忘記了哭,孫正放肆乾嘔,將早上吃過的飯,全部吐了出來。
人,尤其被迫害的人,狠起來毫不弱於男子。地上十多名兵卒,已經被們砍得模糊,殘忍至極,死得不能再死了。
四名子見大仇得報,扔了武,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爹孃!孩兒把害你們的惡賊殺了,你們睜眼看看吧……嗚嗚嗚嗚……!”
“爸媽,哥哥!你們看到了嗎?我為你們報仇了……嗚嗚嗚嗚……。”……。
待哭夠了,們來到黃延面前,撲通跪了下來:“恩公,謝謝您讓我們報了仇,您的恩小子來世定當結草銜環報答……!”
“姑娘們請起,我知道你們想了結自己,也不需你們來世如何,我問你們。我帶你們去一個沒有殺戮,沒有爭鬥的好去,你們可願跟我走?”
四位子本來死意已決,聽到黃延的話,又見他一本領,還是個英俊男子,臉不由一下就紅了:“恩公不嫌我們已是殘花敗柳的子嗎……?”
黃延知道們誤會了,也不去解釋。等將們都送去遠星,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不會再想尋短見。
“你們可願意?”黃延沒回答們,而是繼續問們。
“恩公不嫌棄,我……我等自然願意!”
“是啊!我也願意!”子聲音聲若蚊蠅……。
黃延點點頭,不再說什麼,他的手一揮,四名子立刻消失不見,被他收空間,連同他自己也消失不見。
看到這顛覆認知的一幕,嚇得傅明傑與孫正跪倒在地,裡不停地喊;神仙爺爺。
“孫賢弟,剛剛我們是不是錯失了一生的良機。如果能夠跟隨在神仙的邊,那是何等幸事。哪怕有再多錢,有再大的職,也不能和在神仙邊相比!可惜……!”
“傅兄所言極是,只怪我等有眼無珠,還想要求神仙做我等保鏢,我等給神仙提鞋都不配!”
“唉!我們還是趕快離開此地吧,如果讓那個馬恩久的人,帶人過來堵住我們,那就遭了。沒想到我父已經殞命,看來平樂是不能去了。聽神仙說莽依圖在梧州,我們還是前往梧州與他會面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