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虎拿出幾個優盤放在王鐵軍面前道:“這裡是別人在杜小玲結婚時,那幾個畜牲糟蹋我未婚妻的影片。拍影片的那人,原本跟幾個畜牲是一起的,想拍婚鬧鬧伴娘。沒想到他們越鬧越過分,他沒敢參與。拍到了他們我未婚妻跳樓,怕他們發現,才沒敢再拍。還有牛湘帶著家人去我家上門鬧事,死我父親,調戲我妹妹的影片。還有杜小玲父母,求他們親戚判我死刑的的影片。親戚收賄賂,貪贓枉法的影片……。”
王鐵軍冷冷道:“他們犯罪,自然有法律收拾他們,這不是為你殺人的理由!這裡有副手銬,你是自己戴上,還是我給你戴上!”
常虎盯著他的眼睛,毫不畏懼道:“我還有事沒有完,等我理完,自然會給你一個代,也給法律一個代。你別想阻止我復仇。這個世界,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與恨。那位偉人不也說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沒有多文化,但我父母從小就教育我;要遵紀守法,知恩圖報!對我有恩的,必需湧泉相報。對我有仇的,我一個也不會放過。法律在某些別有用心的人眼裡,已經為他們攝取利益的工。有些不合理的判決,我還遵守個屁。就用我這條賤命,去理債該債償……!”
“你以為你是誰!來了你還想走嗎?即使他們再有錯,也不是你濫殺無辜的理由……!”
“哈哈哈哈……!他們無辜,你看完這些影片再評價!我不是什麼好人,也不是壞人,只是個生活在塵埃中的小人。如果法律是偏袒那些罪惡的法律,就別要求人人遵守。像我們這些底層小民,唯有捨命抗爭,死前也會多帶幾個罪惡之人同歸於盡。我想走,你攔不住……!”
“那你走一個給我試試看!”圖窮匕見,王鐵軍一手拿槍,一手拿著手銬,用槍指向常虎冷冷道。
常虎也是冷笑道:“我只想殺了那些惡魔仇人,你所謂的無辜,等你看完給你的影片再說。如果你們真要相護,把我上絕路。我不介意濫殺無辜,為真正的惡魔……。”
王鐵軍語氣放緩道:“我知道你本不壞,抓你只是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只要你乖乖束手就擒,我會給你爭取寬大改過的機會……!”
常虎看著他一副勢要留下他的架勢,心裡不由冷笑。他已經殺了那麼多人,腦殘才會聽信這種蒼白可笑的話語。
“你以為我會怕死嗎?什麼都沒了,活著對我只是一種痛苦煎熬。我只希你們把真正的壞人繩之以法,而不是對我這種被絕境的苦命人,步步。如果繼續對我窮追不捨糾纏不清,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來人!抓常虎……!”王鐵軍不為常虎的話所。既然他來了,就別想離開警局。
然而,常虎的速度超出了他的想象,還沒等他扣扳機,一大力襲來,他只覺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當王鐵軍從昏迷中甦醒,看到周圍都是自己同事,而溫長喜在掐自己的人中。見他醒來,忙停止了作。
“常虎呢?你們抓住他沒有?”王鐵軍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詢問剛剛在他辦公室的常虎。
“頭!什麼常虎!您是不是工作力太大了……!”一個同事就差把他出現幻覺的話說出來。
王鐵軍忙站起來看向桌上,那裡果然有六七個記憶卡擺放在那裡。他忙抓起記憶卡,對同事道:“你們趕快去監控室調取剛剛的監控。溫長喜,你跟我去資料室……!”……。
在資料室,當王鐵軍看到那些讓人氣炸肺的影片,沉默了。他抖地掏出煙,給自己點上。深吸了一口後,就沒有再吸。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姿勢,直到菸頭燙到手,才從沉思中清醒。
“小溫,去備車!我們去省裡……!”……。
因為王鐵軍的離開,專案組沒有更進一步的作,工作幾乎停滯。這可急壞了杜小玲的舅舅,那位在法院的領導。
在他不斷的施下,工作組重新啟,新組長不再是王鐵軍,是一個杜興濤的人。而王鐵軍從省城回來,主辭去專案組組長職務,回到基層……。
杜興濤是杜小玲的叔叔。以前是片警,後來當上了副所長。
都說公檢法是一家,過杜小玲舅舅那層關係,後來為名副其實的正所長,現在為專案組組長。
新上任三把火 ,杜興濤將王鐵軍那攤人,全部換自己心腹。他將牛湘沒死的訊息放出去,在醫院設定了沒有死角的監控。又將侄一家,嚴保護起來。
他下達的命令就是;見到常虎與姚化玉,直接擊斃。
就在杜興濤下達命令後,醫院傳來訊息,伍銘輝、伍守富、伍洪濤的父母相繼死亡。
他們是病毒晚期,全潰爛而亡。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不是常人能夠忍,說是經歷千刀萬剮的酷刑,一點不為過。
他們在死亡前,並沒有對給他們下病毒的罪魁禍首說什麼,咒罵什麼。反而在大罵自己的兒子是畜牲,連累到了家人。
伍銘輝的父母死亡前,一直責怪自己包庇罪犯,他們要求自己兒子兒媳投案自首大義滅親,澄清事實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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