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是關東霸主,是東齊霸皇。
不再是可以隨意掀起屠刀的黃巾了!
“呼~”
項宇深吸一口氣,看向下方的郭嘉、荀攸、戲志才、魯肅、田、賈詡等人。
“你們說,孤該怎麼理這些世家?”
項宇聲音充斥一冰冷,讓郭嘉、荀攸、戲志才等人齊齊一震,面齊齊出一焦急、蒼白。
理!
項宇說的是理,不是安!
“主公不可,世家的力量太強了,絕對不可以?”郭嘉率先上前,焦急道。
“是啊,主公萬萬不可衝啊,世家的力量絕對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的!”戲志才跟上,急忙勸道。
“主公三思,如今關東六州已經不堪重負,萬萬不可再起兵戈,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這時候,田也站了出來,滿頭的青筋出,對著項宇狠狠道,大有項宇敢輕舉妄,就一頭創死在當殿。
一時間,隨著項宇話音落下,眾謀士齊齊阻攔。
項宇眉頭頓時一皺。
他這才說如何理世家,郭嘉、荀攸、戲志才、魯肅、田、賈詡等人就坐不住了,倘若說他想舉起屠刀,直接趁這個機會,一舉屠了六州世家,那恐怕郭嘉、荀攸、戲志才等人直接就撂挑子,歸回家了。
只是,放棄把世家屠了,項宇又不甘心。
昔日,他為何率領大軍,打到城下,而選擇退後,退回北海,可不就是因為世家的力量太強大了。
如今,好不容易把世家給幹趴下了,還讓世家存在?
當然,郭嘉、荀攸、戲志才等人是為了他好,項宇是知道的。
畢竟,包括郭嘉、戲志才、田、賈詡四人,都是寒門出,並不會為了世家,而給世家求。
就在大廳,氣氛一陣凝重之時,郭嘉上前,鄭重道:
“主公,嘉有一言,倘若主公還有理世家之心,那麼,嘉現在就離去,回穎川去!”
“世家的弊端,嘉出自寒門,亦是明白,但,當前大局未定,主公可曾知,如若此時屠戮世家,那麼,六州再次盪,讓六州破敗不堪,恐十年不能恢復,並且,揚州、荊州、益州、司州、涼州、幷州等州世家定視主公,猶如洪水猛!”
“揚州、荊州、益州、司州、涼州、幷州等州,不比關東無險可守,江東有長江天險,益州有群山、有關塞,司州、涼州有虎牢關、有函谷關,幷州有壺關!”
“嘉問主公,倘若揚州、荊州、益州、司州、涼州、幷州等州的世家視主公,猶如洪水猛,那等主公每次攻擊,恐怕世家齊齊上陣,主公以多兵力才能破關?百萬人?千萬人?還是萬萬人?負隅頑抗,三十年、五十年,大漢能否一統?就算一統之後,大漢可剩下百分之一人口?”
郭嘉冷冷、凝重的質問之音響徹,上首的項宇渾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