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曾經如同父親般的託雷斯教授死亡後,這孩子肯定本能地害怕,再次失去親近的人。
所以趙敢對月月比較依賴自己的行為,也很理解:
“不過,還是要把月月變得更加強大,甚至擁有更健全的人格,才能在我離開後,在這個世界上獨自活的更好。”
“不對!我要繼續自己在黑暗世界的路途中走的更遠!甚至驅散籠罩在這個世界的黑暗,把這個世界變得更正常,這樣以後不管月月如何,都能更快樂的活著!”
來到黑暗世界後,趙敢一直以來的目標都不是很明確,只是在求生的本能下,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強大。
但後來他一點點了解到在這個世界上掙扎的那些土著後,就被他們那如同史詩一般的經歷給容了。
讓自己變得更強的目標上,加上了點,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的想法。
可現在看到月月,想到這孩子應該擁有近乎永生的生命後,趙敢的心態發生了一些變化。
“驅除黑暗,追逐初火碎片的旅程,也能為孩子帶來更明的世界!”
趙敢發覺自己的心境變得更,意志也更加堅定。
長舒一口氣後,趙敢開始在會診室裡,尋找全新的紙條。
五分鐘後,他看著自己手上的兩個紙條,覺得有些怪異,但還是仔細看了起來:
【……療養院不允許我進去,已經有三天沒有看到兒了,不知道現在況如何。
醫生和我說過,它們的治療方案很,兒的改變也很快,雖然腦袋上耳和手上沒有啥變化,但已經可以和正常人一樣流。
希兒可以繼續加油,我們早點回到家鄉。
很奇怪,今天醫生們和我見面,說我也有化病,不過也好,起碼可以和兒在一起……】
【……雖然療養院不讓我進去,但每天有半個小時的探時間,倒是讓我已經急躁的心還能維持平穩。
這三天來,每天看到孩子的變化,讓我很開心,也對他們的治療更加有信心,相信不就後,就可以帶著兒回到家鄉!
奇怪!它們居然說我也有化病,要帶我進療養院進行治療,不過也好,起碼可以繼續陪著兒了……】
趙敢皺起的眉頭,快變了‘川’字。
“一定有一張假的,是月主塞進來的!”
很快,趙敢就有了判斷。
並開始仔細比較兩張字條上描述的容,想找出假的那張。
趙敢仔細看了兩遍後,心道:
“說的東西基本沒啥差別,都是兒進療養院三天,治療有了些進展,最後又因為化病,讓這位父親進了療養院。”
“唯一的差別,就是探視的規則不同,一個讓一個不讓。”
“看之前那個護士的態度,說明療養院裡的規則並不讓探視,所以說第一張紙條應該是真的?”
趙敢找到了一些頭緒,但他沒有盲目下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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