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爾莉微笑著看著弒王飛刀,顯然對於那位紅甲戰神被凡人殺死,也覺得很痛快。
可下一秒,的神就又恢復到了之前那種空,開始繼續講著後面的故事:
“可是凡人沒有想過,以自己簡陋的軀,是無法承載可以照耀一切的明的。”
“那位弒神的英雄,本只是一個很普通人,在他坐在屬於太的黃金王座後,上面所承載的神力,一直折磨著他,把他從一個真正的英雄,變了一個自私且瘋狂的王。”
“這才是黑暗時代的中期,世界陷了徹底的瘋狂,甚至連死者都無法獲得安寧,繼續在世界上飄。”
“行這種人類變的黑暗怪,就是類似的存在。”
“直到磅礴的神力折磨完那位英雄王的靈魂,在他即將死亡前,他突然明悟,這個世界必須要有神,也至也要有一團擁有神的火焰。”
“一個不知何時誕生,但卻會始終出現,藏在黑暗時代某個角落的火焰。”
“這火焰很不起眼,除非是命中註定的人,是無法得到和找到它的。”
說到這,薇爾莉看向趙敢,微笑道:
“我說的對嘛?”
這個問題趙敢對所有人都坦白過了,他淡定地點了點頭,說道:
“我教堂中的初火是埃德加神父獻祭了自己靈魂產生的,我不過是沾了他的。”
“而且,我們這些玩家,也就是你所說的降臨者並不認為,擁有神就擁有一切好,這個世界終有一天會屬於人類的。”
薇爾莉聽到這句話,終於驚訝了起來,說道:
“初火的第三次誕生,居然是從一個普通神父的靈魂中出現的嘛?”
“那麼這一次,或許真的會產生有趣的變化。”
不過薇爾莉還是深深看了趙敢一眼,說道:
“你這副樣子,語氣,還有所說的話,倒是和姐姐口中的辛爾一模一樣。”
趙敢皺了下眉,想繼續反駁,因為即便辛爾是明教的聖尊,他也不覺得自己和他一樣。
因為他相信,辛爾肯定沒接過九年義務教育,說不定連一元二次方程都解不開。
不過他沒有提出質疑,而是向薇爾莉問道:
“辛爾信仰黃金火焰麼?”
薇爾莉聽到這個問題,眼神中先是浮出一抹異,隨後卻向趙敢反問道:
“你只能問我一個問題,你確定你想問這個麼?”
趙敢的眼神很堅定,他瞥了眼旁邊陷震驚中的韓力,點了點頭,很淡然地說道:
“我想知道。”
薇爾莉聽到這個回答,臉上出了燦爛地笑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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