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荀楊嗎,你敢侮辱我們儒家。”鄭莆聽到荀楊這麼說之後,立刻就怒了。
這也難怪,儒家和墨家自從建立起,就有些不對付。
雖然墨子自己也曾經拜在儒家門下學習,可是他對於儒家也是批判的最狠的一個。
甚至於還專門寫了一篇《非儒》來抨擊儒家。
儒家對於墨家也是一肚子不滿,認為墨家之人,兼就是不,兼的學說會使人為禽。
上面的老大們都這麼不對付,底下的弟子們就更別說了,像荀楊和鄭莆這樣一見面沒打起來的,算是有涵養的了。
“侮辱你們又怎麼樣,你們儒家做的那麼過分,就不許我侮辱麼。”荀楊脖子一耿,毫不客氣的說道。
“荀楊,你敢不敢和我決鬥。”鄭莆“鐺”的一聲,把腰間的長劍拔了出來,指著荀楊說道。
“呵呵,看你說的,我墨家之人還怕與人比劍。”荀楊輕笑了一聲,也是拔出腰中的劍,指著鄭莆。
“誰又在鬧了。”
正在他兩人對峙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甘宏往旁邊一看,正是子岸。
“這位將軍,在下鄭莆,是儒家士子,此人荀楊,是墨家士子,剛才我在這裡閒逛,沒想到此人居然對我惡語相向,不僅如此,他居然還侮辱我儒家先賢,我迫於無奈,只能反擊。”
被砍鄭莆對於荀楊很不客氣,可是對於子岸,他卻客氣的很。
“你們儒家之人就是如此的虛偽,說什麼辱你先賢,什麼惡語相向,話說到底,不就是你們儒家看我們墨家不順眼,我們墨家也看你們儒家不順眼麼,怎麼,看到有人來了就不敢試一試了。”
荀楊在一旁嘲笑著鄭莆。
“你。”鄭莆本來就對荀楊不滿,又哪裡聽得到這話,於是又準備揮起劍,準備朝著荀楊刺去。
可是他的劍還沒有刺出,就被一隻強有力的手給攔住了。
子岸抓住鄭莆的手腕,用手輕輕的一轉,劍就到了子岸的手裡,然後,他把劍放了鄭莆的劍鞘之中。
“我說你們這些讀書計程車子,乾點什麼不好,非要幹這舞刀弄槍的勾當,要是舞刀弄槍的,還要你們來秦國啊,好了好了,都散了吧。”子岸揮了揮手,像趕小子一樣,把那些士子趕走了。
那些士子再不願,可是看著子岸那副兇的樣子,也只能不甘心的散去了。
周圍的人看沒了熱鬧看,也都紛紛走了出去,只留下了甘宏三人。
“啊,兩位公子,甘大夫。”子岸一看甘宏三人,驚訝的走上前,行了一禮。
“好了,子岸,你來的正好,今天這小子回來,我們去他家喝酒,你去不去。”贏虔直截了當的說道。
“去,早就聽聞甘大夫家裡,酒菜好,可是一直沒有機會去嚐嚐,今天算是沾了。”子岸毫不猶豫的回答。
“行,那就走吧。”贏虔拍了拍子岸的肩膀,拉著他就往甘宏的院子走。
“兩位,你們是不是弄錯什麼事了,是我請客好不好。”甘宏指了指自己,然後問道。
“沒搞錯,我們分什麼你我,你的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說是不是。”贏虔無所謂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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