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櫟的事?”甘宏主問道。
“這件事就別說了,來,陪著我去走走。”贏渠梁拿起放在一邊的外套,然後拉著甘宏就往外面走去。
贏渠梁和甘宏走到甘府外面,早有幾個侍衛牽來了幾匹馬,然後贏渠梁就帶著甘宏朝城外馳去。
他們兩人騎馬走了大約一個時辰,一路來到了櫟城外。
“你看看?”贏渠梁停住了馬,用手一指。
“好大一片田地。”甘宏驚歎道。
這也難怪他如此說,因為這片田地大約有幾百畝之多,整整齊齊的都種上了小麥。
如今小麥已經將要,泛著微微黃的麥子形了麥浪,的確有一種磅礴之。
“對,這片田地的確是大,可是你更要知道,三年前的這個時候,這裡卻只是一片荒蕪。”贏渠梁幽幽的說道。
“那時候,櫟城外能夠當兵打仗的人,都被徵去在河西打仗,這裡的田地自然也沒有人種了。”
“這兩年,我們秦國休養生息,有很多士卒們也能夠回到鄉里,開始耕種了。”
“所以,這裡也種上了糧食。”
“有時候,看看這些東西,我就明白了,我們的決定是對的,如果不是休養生息之策,我們秦國哪裡能夠看到這番景象。”
“另外,從各地的奏書中,我能看的出來,秦國的國力正在緩緩的恢復,很多地方的府現在已經有餘力開始興修水利了。”
贏渠梁看著遠忙碌的農人,慨的說道。
“哦,這不是熊公子嘛,你又來了。”這時候,一個農人走了過來,和贏渠梁打著招呼。
顯然,贏渠梁來的也不只是一次兩次了。
“來看看啊,你這裡的景這麼漂亮,怎麼看也看不夠。”贏渠梁笑著回應道。
“咱們是人,我只知道,這裡的田,這裡的麥子,我看著踏實,至於景,我真的看不出來。”那個農人笑著說道。
“看著樣子,今年是收了。”贏渠梁輕輕的俯下子,撥了撥田裡的麥子,然後問那個農人。
“這是肯定的,咱們沒有糊弄莊稼,莊稼自然也不好糊弄咱們。”農人驕傲的說道。
“呵呵,你家小子該娶妻了吧。”贏渠梁又問道。
“是該娶妻了,我家那小子現在已經十四歲了,到了娶妻的年紀,我給他說了一門親事。”
“等到這次麥子了之後,我就給他把婆姨迎進門來,到了明年,生一個小娃娃,我就安心回去抱孫子了。”那個農人提到這件事,笑容更加燦爛了。
“到時候我可要隨一份禮。”贏渠梁站了起來,對著那個農人說道。
“那是自然,到時候公子可一定要到我那裡,小老兒要讓我兒子敬你一杯。”農人一口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又和農人談了幾句之後,這才分開。
“櫟的事你也知道,衛鞅和老世族鬧的很不愉快,所以,我沒有辦法,才把你了回來。”贏渠梁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