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我有整個威縣,不然還有帥給我撐腰,況且我又不是不給利息。”
何天拉著魏百里這個生意經跟對方你來我往,談了六個小時,廁所都沒去,最終是對方憋不住尿,鬆口答應下來。
何天跟鬼子借五千萬塊大洋,一年為期,到時候要還九千萬,還有威縣水路鐵路的使用權。
何天拿到錢,直接越過霓虹,請魏家人從德意志購買製藥裝置,製藥廠則開在利堅。
而答應的水路,大頭在青元手裡,只有一個小小的威縣,自然不能拿別人家的草,喂自家的牛馬。
可是,青元的草,何天也想要。
於是,何天大張旗鼓的與新鄭往來幾次,報紙上全是關於同批帥的檄文。
袁懷把報紙拿給何天看。
“金的張副聯絡我,讓你有空給帥回個電話。”
何天抖了抖報紙,唔,來威縣時間不長,還真不知道威縣的電話在哪裡,反正有事會有人告訴。
“我也不知道帥的電話號碼啊!到時候再說吧。”
袁懷角了。
何天把所有報紙都翻了一遍。
“青元,還有青元周邊的幾家,沒在報紙上說點什麼嗎?”
魏百里搖頭。
“青元現在已經嚇破膽了,青元附近的幾家勢力都不敢說什麼,畢竟亡齒寒嘛!”
何天聽到這話,輕笑一聲。
“亡齒寒,亡齒寒!他們什麼時候能真正知道這個道理?”
這些天高調的目的已經達到,何天讓軍中氣象推算出未來幾天都是好天氣。
何天利索的點兵出發。
這回沒有襲,沒有暗殺,大大方方直奔青元,圍在青元城外,禮貌協商。
二筆先生一腦袋問號,讓人來問。
何天笑盈盈地道:
“二筆先生放心,這是我們帥跟青元友好協商呢,答應先生的水路鐵路運輸,無論如何,我們都會打通了,沒有後顧之憂的到您手中。”
圍城三天,周邊幾家勢力訥訥不敢說話。
圍城五天,東南東北幾家有開始登報隔空破口大罵。
宋懷謙想找何天,本沒地方找,何天此時正在青元城外安營紮寨,想要前往青元的水運貨船全部積在外,漕運發生嚴重堵塞,火車早在上一站就直接改道,從威縣經過。
圍城第十天,報紙上已經沒什麼訊息,滬市發生國青年運,抗戰呼聲激昂,沒多人關注青元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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