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誓,你真的會回來!”
“我去投奔大喜叔家的雙紅,你要是不信,找到雙紅姐就能找到我,況且我戶口還在家,你怕啥!”
何世華再如何不甘心,還是架不住一家子只有何天這個全乎人。
何天花三塊錢先坐車到縣城,再花五十塊,從縣裡汽車站坐長途大到省城。
手裡有何雙紅所在服裝廠的地址,在偏鄉下的地方,在車站找服務檯打聽了路線,還有兩個多小時的公車。
何天到達省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沒捨得花錢買午飯,只吃了從家裡帶的餅。
為了今晚不用花錢住宿,打聽了路線,就火速跑去公站臺等車。
輾轉到傍晚五點,總算到工廠。
進廠打工,不加班就是虧,何雙紅對突然到訪的何天很是不高興,但是何天假裝沒看見,死皮賴臉的要進廠,好話不要錢的往外說,又提起大喜叔嬸給帶了蘿蔔乾鹹鴨蛋啥的,終於換了一晚上先跟何雙紅同住。
服裝廠包吃包住,條件肯定一般,不過何天不在意。
老闆是個瘦的中年男人,看著就很明,答應用何天,先從剪線頭,翻領子開始,試用期底薪只有八百,轉正後才有一千二,但是得工資。
無論算上加班費,該拿多,在廠裡期間,每月都只能拿五百塊錢生活費。
其名曰們小姑娘年紀小,拿了錢可能會花,等年底會一起結算給們。
這一點何天也不擔心,何雙紅已經在這工作一年多,年底的確拿到了工資。
而且何天豁得出去,不怕老闆不發工資。
服裝廠的小工枯燥乏味,每天就是釘釦子,剪線頭,翻邊翻領袖口等雙層的地方。
何天最興趣的是作紉機的大工,打版裁剪走線,上手之後速度快不說,工資也高。
何雙紅看出何天的意圖,嘲笑異想天開。
“你還是老老實實剪線頭吧,那些紉工跟咱們不是一路人。”
何天笑笑不說話。
何雙紅又說起別的事。
“明天我們組可以休一天假,咱們去市裡逛逛,你去不去?”
何天搖頭。
“我家況你知道的,我沒有錢,來的路費都是好不容易湊出來的。”
何雙紅想起何天家況,也理解。
“嘖,我怎麼記得你那個瘸子爸要把你嫁出去換彩禮,給你那個癱子哥哥娶媳婦來著?”
同村的小姐妹就是這樣,又怕姐妹過得好,又想以施捨的姿態拉一把落後的姐妹。
的聲音並沒有放低,們附近的人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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