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工都是大齡或者已婚,不好糊弄,而且是技工,有話語權,人家不吃老闆那一套,每月該多工資,一分都不能。
小工容易滿足還好忽悠,何天不過十七歲,老闆自然不想那麼痛快的給錢。
“你之前兩個月,算上加班費,還有兩千八百七十塊錢在我這,這個月的工資,我也先給你五百,跟之前一樣唄!”
何天就知道發工資的時候會有這一遭,六月出來打工,現在已經九月份,月底就要秋收,何天必須要回家了。
不然等何世華坐不住找過來,再想出來,就要經歷新一的扯皮,煩人。
“是必須要等到年底才能拿到所有工資嗎?年底一定就能拿到所有工資嗎?”
“那當然。”
老闆籠統的用一個答案來回答兩個問題,也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強勢。
何天繼續問:
“要是有人中途想回家了,難道也要等年底回來拿錢?”
“額,那是可以一次結清所有工資的,我又不是真的貪圖你們這點工資。”
何天挑眉。
“那老闆你把這月的三千多還有之前兩個月的兩千八百多都結算給我吧,家裡要秋收了,我得回去幫忙。”
“啊?”
老闆篤定這群小姑娘缺錢,沒見過世面,年紀小還不到結婚的時候,肯定能一直在這幹下去,沒想到何天這麼反常。
練作機的大工本來就難得,而且何天技沒問題,速度更沒問題,卻因為在試用期,工資比正常大工好幾百,老闆哪裡捨得放人!
“咋就要回家了?你看看周圍服裝廠,可沒有比我這工資更高的了,而且這還有你老鄉在,都是知知底的。”
何天嘆氣。
“老闆你是個良心老闆,我知道的,我來到省城直奔咱們廠,就是我老鄉雙紅姐,在你這幹了一年多,每次回去都誇你,讓我心的。
我家況,估計您也聽說了,本來我爸要拿我換彩禮,是我跟他爭取的這次打工機會,說了會把打工的錢拿回去給他,他才願意讓我出來。
出門的時候就跟我說好,秋收一定要回去幫忙,不然他就要找過來,等他找來,我就出不來了。”
老闆語塞。
何天乘勝追擊。
“您放心,我好不容易做到紉工,這麼高的工資,秋收過後肯定還來,我爸看我拿錢回家,也不會把我扣在家裡。
他是個不講理的瘸子,全村就沒有他怕的,萬一他以為我不回去,找上門來,還讓咱們廠丟臉。”
老闆手裡的信封,吞嚥一下口水。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原本打算等這批花襯做完,就跟您請假的,現在先跟您說一聲。”
。了慣習也意樂很闆老,錢是也薪底,資工有沒就假請,忙幫去回假請會人不,的近家離,季淡的裝服是好剛候時的收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