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何天嗓音有些低沉,又想起自己被照顧的幫傭塞進地窖裡,又從地窖爬出來藏在煙道里的場景。
宋帥聞言,不置可否,只問起其他。
“聽說你以一己之力把張副十一人從山匪手裡救出來。”
何天赧然。
“只是僥倖,為了安全借道,不得已放了把火,想著趁取利,沒想到誤打誤撞,我也是先看到了張副幾人的服,才斗膽開槍。”
“你會開槍?”
張秋生適時提到:
“不僅會開,技還很好,而且小何兄弟還會修車。”
“哦?還會修車?”
何天點頭。
“我家祖傳通背拳,從小跟著學,在外面危險和機會都是相伴的,刀槍棒,撿到什麼都要會用,保命才是真。
同樣的,什麼活兒我都會幹一些,只要太平,能養活自己就。”
剩下的何天不想解釋了,要是信不過,再找新的出路好了,未必一定要當兵。
張秋生有點不捨得這樣的人才流出去,見何天這麼說,生怕帥就坡下驢,讓何天走。
好在宋帥反而來了興致。
“鬼子固然可恨,土匪才更讓人唾棄,國家存亡的危難之際,那些人膘馬壯,不說一起抗日,還要把槍口對準同胞,燒殺搶掠。”
何天也嘆氣。
鬼子該死,二鬼子同樣該千刀萬剮。
“凡是槍口對準我的,都是該死,都是敵人,沒有區別。”
宋帥聞言,低聲笑了笑,單手在案几上不停敲擊,思索片刻,才開口道:
“張副說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單槍匹馬,有勇有謀,想為你在部隊謀個職務,但是我還沒看到績。
現在我給你個證明自己的機會,也是為家裡人報仇的機會。”
宋帥看著案几上的地圖,豁然起,走到裡側的沙盤邊上。
“你們是在這裡遇到山匪?大嶺子山?”
張秋生何天等人全部圍過去。
何天點頭。
“帥目如炬,我從常榮鎮過來,沿著道,在田埂上走了三天半,走到這個位置撿到一頭小驢,腳程快了一些,用兩天時間走到這個山澗裡。
祖上積攢的經驗,這種連續拐彎的一線天裡最容易被土匪襲擊,我觀測兩邊山頭的鳥聲和草木痕跡,盯上了北邊這個山頭,下手放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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