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胎還跟我姓?”
“當然,當初說好贅,是爸爸允許我娶你的唯一要求。”
兩口子靜靜相擁,這靜謐時刻。
爸爸媽媽,孩子才會有幸福。
向傑小朋友上育紅班的時候,每天都在想辦法領導弟弟,誰不想當大哥呢!
弟弟向銳則是絞盡腦想把楊叔叔家的妹妹買來當自己的妹妹。
反正兩家隔三差五上演爭奪戰。
何天在樟市的第三年,即將到省委的時候,何耀攔了一把,讓人帶話給何天,希他帶孩子回去一趟。
何天毫不在意,他把樟市帶到如今的量,卻不能升職,區區一個何耀,能把所有人眼睛都蒙上不。
就在兩人焦灼之際,向修文平反起復,復原職,返還房產,補發這些年的工資。
何天順利升職到省裡,統抓經濟發展。
父親平反帶來的好就是向笙也能回到本屬於的崗位,帶著兩個孩子,到省城大學任教,還負責一個研究院的計算工作,一家人依舊在一起。
改革開放的步伐,誰也攔不住。
曾經輝煌一時的革委會徹底摘掉牌子,昔日靠帶關係上位的人紛紛賦閒,四奔走鑽營,想找機會去其他單位。
何耀什麼都沒做。
昔日,他只是舉報前妻,劃清界限,重新娶了一個,什麼都沒做,就能沾,日子過得舒心愜意。
如今,他依舊跟繼室在一起,週末繼子會帶孩子回去看他們,一起吃頓飯,依舊什麼都沒做,卻越來越蕭條,在單位一直坐冷板凳,什麼工作容都沒有了。
過去他很開心,接良好,偶爾想起親骨,也就是寫封信,如今他卻不能理解,接不了現實,想找何天緩和關係。
主要是看著繼子的孩子越來越大,繼子的親生父親平反回來,繼子已經投奔親爹的懷抱,開始跟那邊拉近關係,還把姓改回去了,何耀很不忿。
他也有親兒子,聽說還有兩個親孫子,他想找回來,繼續家庭和睦,人丁興旺,說不定還能讓他事業復興。
幾經周折,何耀終於找到何天。
“兩個孩子應該都上小學了吧,我這個當爺爺的還從沒見過呢,這麼多年,你怨我也罷,恨我也好,我已經老了,現在只想在有生之年,再看看你跟孩子,僅此而已。”
何天神淡然。
“我是不是忘了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
“還真是忘了,現在告訴你也無妨。”
何天雙手背在後。
“我的妻子,就是我母親早年跟閨中友定下的娃娃親,只是當年因為我岳母的關係,岳父下放到幹校勞,我妻子作為他們的獨,才下鄉投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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