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慢吞吞站起。
房正利家暴的規律就是打一頓大的,就讓你歇息幾天,所以今天不到不得已,他是不會手了。
當然,每天的神待頓頓不了,把何天說一無是的廢,長年累月告訴,活著跟死了沒區別。
何天把自己吃剩下的麵湯加了點水,又兌了點正大飼料端上桌。
剛好下午房正利在工地上喝了點酒,這會兒胃火正旺,喝一碗麵湯舒服不,起就要去廁所洗澡。
“給我把服找來!”
何天下午去的菜市場很大,藏在一很大的城中村裡,旁邊全是外來流人口租住。
裡面什麼髮廊按醫院織補,一應俱全。
何天把特地為房正利準備的拿出來,跟澡巾一起放在門口。
梅毒病人過的巾,穿過的,現在都是房正利的了。
洗完澡,他上的酒味似乎淡了一些,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何天把房正利所有口袋都掏一遍,也不拿多,搞點零頭單獨藏起來,打賭房正利對自己錢包裡到底有多錢,心裡沒數。
沒有收來源,必須搞點錢在手裡。
以前是有工作的,在超市當理貨員,是懷孕生孩子之後辭掉了。
原本想等孩子上學,就繼續回去上班。
結果房正利暴本,經常把上打的青一塊紫一塊,本無法見人。
何天第一次被家暴,是剛生完孩子五天。
婆婆可能是重男輕,也可能是單純不想伺候兒媳婦,每天糊弄一頓是一頓,生完孩子三天出院回家,就一點都不掩飾,做飯的時候摔鍋摜盆,罵罵咧咧,第二天就忍不住指責何天,在房正利面前哭訴自己命苦。
何天冷靜分析,房正利並非多心疼他媽媽,才衝進屋打人。
應該只是裝夠了,孩子都生了,他不再抑自己,釋放天,衝進屋子裡,在極短時間,對環境進行評估,對雙方力量懸殊有了清晰認知,也明白何天順產撕裂針了,正虛弱。
他揮舞拳頭,不會有任何後果,於是毫不猶豫對著何天的腦袋一掌扇了下去。
現在的何天看來,當時的掌也是收著力氣,先試試水。
因為後來出了月子,房正利都直接用拳頭了。
剛經歷家暴的時候,何天腦袋都是懵的,想哭想鬧,但是實在虛弱,連坐板凳都不敢,睡覺翻也痛,能做的只有哭。
後來緩過勁兒來,打電話給姑姑,想要離開婆家。
房正利痛哭流涕,又是懺悔又是扇自己掌,還跪下道歉。
何天的姑姑生活也不容易,孃家更是一團糟,思來想去只能留下。
自此,房正利就用這一招家暴何天整整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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