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蕾不忍心媽媽好不容易過幾年安生日子,又要陷無休止的苦難,又提議離婚。
何天房蕾的腦袋。
“乖兒,你已經滿十八歲了,我要是不管他,他就了你的責任,你做得好了,沒人說,但凡讓他有一點不痛快,就有數不清的道德標兵跳出來指責你。”
房蕾想說自己不在乎,哪怕不能高考,不能繼續上大學。
但是何天不許。
“不過有我在,你就不用面對這些了,而且他現在打不了我,什麼都指我呢,我給他什麼罪,他就什麼罪,你放心,媽媽就是幫你扛事兒的。”
房蕾紅了眼眶,何天的腦袋。
“對不起啊寶貝,媽媽時常覺得虧欠你,把你生在這樣的家庭,都沒有問過你是不是願意,讓你沒有一個快樂的年。”
“媽媽,有你當我的媽媽,我已經很滿足了,謝謝你。”
母倆溫馨談話過後,房蕾就全心投學習中。
何天去買了那種養老院才會買的,按斤稱的人尿不溼,給房正利穿上,早上喂一頓飯,何天就出去上班,晚上回來,再喂一頓。
尿不溼,想起來就換,想不起來就下次換。
反正兩人不在一個房間裡,何天本不在意。
房正利回老家治病開始,何天就把整個房子全面消毒,帶著兒住到主臥裡了。
現在房正利回來,也是住在朝北的小房間。
何天愣是把兩居室的房子過自己的一室一廳。
房正利有苦說不出,他想吃點,還想出去轉轉,最好把悶熱的尿不溼拿掉。
可是他只提了一次要求,何天劈頭蓋臉一頓掌扇下來,不僅腦瓜子嗡嗡的,牙齒鬆了,關鍵是自尊心也碎了一地。
只要何天不在意,在別人家有個癱子就是大麻煩,但是在何天這,影響力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計。
這個夏天,房蕾的錄取通知書下來了,考上了省城重本。
何天開心的不得了,找了個飯店辦升學宴。
婆家的親戚必須來,孃家的父母也來了。
高高興興的吃過飯,何天把所有的禮金都拆出來,拿去結賬,剩下的還夠房蕾一學期的生活費。
何母一直等到宴席散了,房蕾也先回去了,才拉著何天到一旁說話。
“小天啊,蕾蕾考上大學,你有沒有跟舅舅說?”
何天點頭。
“說了,我哥沒時間回來,就給蕾蕾轉了點禮金。”
何母急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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