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有背景的好,何宏輝雖然因為龍家的關聯,不得不暫時低調,但是他的份在,而且榮譽都是相互的,何天的表現,也為他的履歷加分,這才有了塔城一行。
於秀英看見瘦了很多的何天,捂不讓自己哭出聲,不過到何天下頜一道淺淺的傷疤,還是忍不住上前。
“小天,你,你苦了,我跟你爸這大半年牽腸掛肚,還好你沒事,沒事就好。”
何天淡淡微笑。
“您放心,我很好。”
何宏輝也沒想到,這個突然找回來的兒居然這麼給他長臉,其實骨子裡還是興驕傲的。
他親生的三個孩子都有出息,未來後繼有人。
“你表現的很好,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不過你的資歷還需要再熬一熬,學無止境,你學的每一分,都是你的防武,要是有餘力,不如考個軍校,去進修一下。”
何天以前不聽他們說教,現在覺得很有道理。
“是,我會找機會的。”
何蘭蘭站在於秀英後,訥訥不敢上前。
來的路上可能鬥志昂揚,真正看到用淬鍊出來的利刃,控制不住噤若寒蟬,不敢吭聲。
何天只是用淡漠的眼神掃了一下,就像在莫斯科廣場,掃視人群,尋找要刺殺的目標一樣。
就著脖子不說話了。
何宏輝帶著何蘭蘭,去了托里烈士陵園祭拜龍邵宇。
原本兩小無猜,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自此就再也沒有瓜葛了。
龍家已經被宣判,父子只怕已經團聚,不過也不一定,畢竟一個在烈士陵園,一個奔赴刑場。
因為天狼星小隊的威力震懾,兩家坐下談判,鐵列克被佔領的地盤又被重新歸還。
敵人的服,算是把花家地位再一次烘托到新的高度。
敵人也終於放棄讓花家為對方附庸的幻想,正兒八經把花家當實力相當的對手。
得益於那次天狼星行,組織上單獨立了一個獨立偵察營,培養更多人才,也執行更為秘的任務。
之後的三年,何天都沒有回去,跟那邊的聯絡次數也屈指可數。
不過每次完任務回來,等待拆開的信件都有厚厚一沓。
大哥二哥都有孩子了,何蘭蘭高中畢業進了文工團,不過唱跳訓練太辛苦,嫁給了何從軍的戰友,懷孕之後就轉了文職,現在已經懷第二胎了。
讓何天沒想到的是,竟然收到老家寄出來的信。
信是大哥何建軍的口吻寫的。
直接大喇喇的提出要求,讓何天寄錢回去養老,讓何天幫忙把舅舅家的表弟帶來當兵,要事兒安全的,還威脅,當初跟地豆子悔婚,是的錯,如果不答應,就帶著地豆子找到隊裡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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