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山剛把人弄回去,當晚,何花就發出尖銳鳴,左鄰右舍都能聽見。
接著就是何花的乾噦聲,王明山的勸解,還有老太婆的喝罵。
何天在隔壁大雜院裡笑的掐大。
左鄰右舍全去看熱鬧,一聽說兒媳婦嫌棄老人,紛紛出手指責,因為大家都會老,大家都要伺候公婆,大家都想當道德標兵。
何花被千夫所指,沒法子,原本纖細的手指,不得不著沾屎的尿布,在院子裡洗。
本來指責的人,這又不樂意了。
“水龍頭是大家洗臉刷牙洗菜洗碗的地方,你家惡不噁心,把這些拿到這來洗!懂不懂事,你這個人!”
“就是就是,人家給小孩洗尿布都知道到河邊去洗,你這老登的還拿到這,快給我滾!”
何花哭哭啼啼,端著一盆黃黃綠綠,去衚衕外的河邊洗。
王明山又去跟單位請假,回家鄉報警要找人。
公安先去大隊瞭解況,結果問到失蹤的何天跟他什麼關係,王明山支支吾吾不敢說實話。
公安直接查戶口,何天的戶口就在大隊,獨立的,未婚,孤兒。
倒是王明山的戶口已經遷到城裡,跟他老婆的在一塊兒。
“真有意思,你一個同村,以什麼份讓我們找人?你咋知道人家不是出去打工,是失蹤了?”
其實公安已經在村裡走訪過了,大致知道前因後果,自然不能助紂為。
何天走得好,走的妙,就是走的太晚了,應該早點走。
至於王志遠,公安走訪就聽村民說,老太太在家抱怨,王志遠是了家裡錢,跑出去的。
這種二流子,公安自然不可能浪費力去找太久。
倒是王雙玉,公安查到了。
“跟件去深市打工了。”
“啥?什麼件?我兒才十五歲,哪裡來的件?”
公安聳肩。
“初中同學就是這麼說的,喏,這是件老家的地址,要不你去問問好了。”
王明山走出派出所,站在路上頗有些茫然。
之前好好的幸福生活,怎麼一下子就一團麻了呢!
兒都不知所蹤,家裡老婆正在無休止的抱怨,老孃罵人可真髒啊,他聽著都暴跳如雷的地步,老爹癱了這麼多年,怎麼還不死呢?
抹一把臉,王明山去丁家寶家裡找。
丁家能白得一個兒媳婦,自然不可能承認,萬一親爹來要彩禮可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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