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他又找到市裡,之前來過的別墅。
四個孩子都會走了,家裡歡聲笑語不斷,但是他顯得格格不。
徐泗不在家,吳登月先看見他,頓時氣不打一來,撲上去就是一掌扇在臉上。
徐平整個人都傻了。
從小到大媽媽沒有捨得過他一指頭。
“媽,你幹啥!”
吳登月捶打徐平的膛。
“你這個喪良心的東西還敢回來,你在江南都幹了什麼?”
徐平心裡一咯噔,以為是何天對他們說了他的壞話,愣是沒想到徐曉巖暴了,也跟著生氣,抓住吳登月的手腕就要推開。
“是不是何天那人跟你說了我壞話,我告訴你們別聽胡咧咧,我第一年出去,就懷疑我在外面有人了,天疑神疑鬼,以為自己能生,就能把你們籠絡過去……”
“放你孃的狗屁。”
徐泗推門進來就聽見徐平大放厥詞,跳起來一腳把徐平踹倒在地。
“爸,你幹啥啊!”
徐泗指著徐平的鼻子怒罵。
“小天從沒在我們面前說過你一個不好,這麼多年在我們家任勞任怨,帶四個孩子盡心盡力。
你以為你那點醜事我們瞞的很好?我告訴你我們怎麼知道的,那個養不的白眼狼,直接把你倆的結婚證拍照送到小天手上了,被人當傻子耍的團團轉,你還很得意?
怪不得那年對萬鑫下毒手,就是個心狠手辣的毒蠍子,從兒上就壞了。”
徐平臉大變。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吳登月對兒子失頂。
“對,你用最大的惡意揣度給你生四個孩子的小天,親爹親媽說話你都不信。
對上徐曉巖你就了聾子瞎子,親自把照片裝進信封裡,託鎮上志剛家小偉帶回來到小天手上的,你不會自己去問嗎?”
老兩口都對徐平失不已。
“我跟你爸一輩子勤勤懇懇,養你長大,教你做人,你怎麼會長這個樣子?我們都不認識你了。”
徐平跌坐在地上,思緒一團麻,最害怕的事終於發生了,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徐泗也失頂。
“就因為你的醜事,我們不敢再在鎮上待下去了,不得不關了鎮上的生意,背井離鄉,到人生地不的市裡來,你媽連個串門的人都沒有,老子去辦營業執照,陪人喝酒差點醉死過去。
你手心口想想,你還有沒有一丁點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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