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時候還把自己的試驗田託付給何天照看一二。
何天欣然答應。
分居兩地的小夫妻,尤其還有個孩子,久別重逢,甚篤。
張文英回來的時候,都能從的笑容裡到的甜。
這次來,陳孝文帶來一個好訊息,他的繪畫參加國家花草繪畫比賽,得了一等獎,被組織推薦安排進滬市藝學院學習深造。
兩口子都是大學生,兩家沒有不歡喜的。
有了出息,提拔自家其他孩子,還不都是手指的事?
只是陳孝文帶著孩子離開後,張華英失落了一星期,何天生怕因為緒弄錯資料,幾次都幫把關。
這個年節,祁文華有任務,沒能跟何天見面,一直到71年的五月,祁文華前往首都找何天。
跟著一起來的還有陳孝文和他兒子。
張華英見到孩子,歡喜的不行,衝到跟前,才發現兒子腦門上有一道已經癒合的傷疤。
“腦袋怎麼回事?”
陳孝文有點愧疚。
“小妹帶他去找野菜,不小心從山坡滾下去,磕破了頭。”
張華英手就要去兒子,結果孩子躲了一下,看的眼神特別陌生。
張華英紅了眼眶,衝陳孝文吼。
“我不是每月都給錢了麼?幹什麼還要去挖野菜,還帶孩子一起!”
陳孝文嘆氣。
“我罵過了,都嚇哭了,最近都不敢帶孩子上山了,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別發火了。”
張華英抹一把眼淚,兒子有點怕生,還不肯認,只能讓陳孝文抱著,一家三口到校外的招待所住下。
祁文華這次來,帶著任務。
“小天,我們去登記結婚吧!”
戶籍都跟著人走,何天此時的戶籍就在京都,要登記,還真可以辦。
“不好吧,人家去找學校黨辦開證明,是去買車票回家探親,我開結婚證明?”
祁文華沒覺得有什麼。
“你越來越優秀,我們相隔這麼遠,又很長時間才能見一面,我怕你在學校遇到更好的,不要我怎麼辦?”
“不是還寫信呢麼?”
“可是信不能握你的手,不能你的喜怒哀樂,及時給出反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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