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去辭職。
周維鈞有點意外。
“我以為你會留下來呢!”
何天笑笑。
“我想回去,心裡還是覺得只有祖國才讓我有歸屬。”
周維鈞看著何天的辭職信,但又不是在看辭職信,目有些散,像是在走神。
“我聽劉芳說過你的事,你不失嗎?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並沒有一條完善的法律法規幫助你。”
何天搖頭。
“不失,我還是遇到了很多好人。”
“好人,這可是不穩定因素。”
何天笑。
“是啊,但是因為好人多,我想還可以拯救一下,法律不完善,那我們就學法律,用所學知識推法律完善不就好了?
一個人做不到,還有一代人,一代人不夠還有兩代三代,只要去做,總有希。”
周維鈞指尖在辭職信上輕點。
“回去有什麼打算嗎?”
何天思緒飛遠。
“唔,打算先立一個涉外律所,這在國是個空白,還要招聘一些涉外律師,最好是有海外留學經歷的那種。”
周維鈞倚靠在真皮椅背上,雙手兜。
“那麼你覺得我怎麼樣?”
何天詫異。
“師兄您可別跟我開玩笑了,我哪能讓您來加啊,你要是回去,沒得我混的了。”
周維鈞在這裡事業有,名氣很大,有房有車,還有穩定的客戶,沒必要回去。
但是周維鈞顯然不是這麼想的。
因為有理想又有行力,理想主義的花,總能在現實的土地上肆意綻放。
何天帶著鄭回國,出國讀書三年,工作三年,六年間,何天只回來四次,陪妹妹過年,陪妹妹高考,送妹妹上學,重新買個房子給妹妹住。
彭靜書兩口子倒是每年都去國外探孩子,知道兒子要在國外工作一段時間,兩口子也沒反對。
他們生孩子都早,兒子畢業,他們也不過四十出頭,還能幹得,就允許孩子在外面盡發揮。
知道孩子們要回來,彭靜書兩口子早早開車等在海城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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