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見狀趕擺手表示不必。
“傢俱啥的大傢伙都搬完了,就剩下服之類東西,我能搞定。”
愉快的約好了,何天就提前下班,回去把早上打包好的服之類全部拿走。
到了家屬區門口,竟然看見賀毅帶著幾個學員,有男有,過來幫忙。
男同志們上來就接何天手裡的包,同志已經準備好抹布,到新家幫忙打掃衛生。
賀毅看大家各忙各的,索帶著小方去拉磚來搞個大的。
人多力量大,等晚上天黑下來,這個角落的院牆都圍起來,廚房也弄好了,甚至打算用來種菜的地塊土壤也被翻了一遍。
一生熱的華夏兒,何天沒什麼準備,只能給大家泡糖水,一人喝一肚子就走了,也沒個宵夜給他們墊墊肚子。
等到晚上肖凌飛回到家,臥室空,櫃空了大半,以前香噴噴的梳妝檯現在空。
肖凌飛腳步踉蹌跑出來,看見小江和小花。
“你們嬸嬸呢?”
小江不理解。
“嬸嬸不是搬走了嗎?說跟你說過的。”
“搬去哪裡了,你們知道嗎?”
小花老實的點頭。
“嬸嬸搬去藥廠員工宿舍了,還讓我們有空去找玩兒,說讓我們以後喊姨姨。”
“對了,姨姨說讓你辦好了隨時去藥廠找就行,還說你又要升了,叔叔,這是真的嗎?”
肖凌飛心中五味雜陳,突然失去了朝夕相每天可見的枕邊人,那念念不忘的升職,似乎來的也不是那麼讓人期待了。
“走了?走了??”
肖凌飛低聲喃喃,轉頭大步往外走,小江忙追問一句。
“叔叔你都回家了還要出去嗎?晚飯做好了。”
肖凌飛腳步頓住,茫然回頭,看著後住了五年的房子。
是啊,這裡是他的家,他已經到家了,何天的離開,是兩人都說好的,他去藥廠找人嗎?找到人能幹什麼?
離婚申請已經提,他們分開這是早晚的事,只是何天不讓他為難,什麼都主提了而已。
甚至心的在離婚申請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就是不讓肖凌飛揹負拋棄妻子的罵名。
肖凌飛跌跌撞撞的回屋,雙手握拳,沒有吃晚飯,躺在二人一起睡了五年的床上,往事已矣。
組織上對軍人的婚姻狀況都很關懷,收到離婚申請按照慣例要找兩人談話。
其實領導心裡有數,肖凌飛就是被何天的分耽誤了,不能再往上升,省的被上頭人發現,他們心窩子,還要拿何天來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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