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看見你就犯愁。”
李廣生變了臉。
“什麼,你什麼意思?”
何天抬頭看天,這是在裡面落下的後症,也是來時路的證據。
“我現在是你的監護人,對吧?”
李廣生支支吾吾,眼珠子轉來轉去。
“我,是,你得管我,房子,錢,都有我的份,你得照顧我。”
何天點頭,放下水杯,朝李廣生走去。
“就像當年,我得了神病,錢,房子,公司,都有我的一半,你也得管我,幫我找人照顧,對吧?”
李廣生心裡生出一不祥的預,抓著椅扶手的手,死死掐住。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可告訴你,我早就去諮詢過律師,棄殘疾家屬是犯法的,而且現在住神病院都要去疾控中心做檢查,拿評估報告才能進,不是隨便就能進去的。”
何天皺眉,咋舌一聲。
“你真吵!”
說著掏掏耳朵。
“我沒準備送你去神病院,我還沒這麼不要臉,而且那邊費用太高了,我可不捨得這筆錢。”
李廣生心中張,臉上卻假裝放鬆下來,跟何天說話。
“這才對嘛,我不過三十多歲,堅持鍛鍊,我的手臂力氣會恢復的,以後我找個事做,我們好好過日子。”
何天上前,手準備一把李廣生,當年二十歲的時候眉清目秀,值還是不錯的。
不過現在,看他臉上油膩膩,孔大的能栽樹,眼裡全是諂討好,何天出去的手還沒接到,又嫌棄的回來。
“我準備找個地方照顧你,畢竟你還年輕,費用應該貴不到哪裡去,比神病院便宜而且最關鍵的是,合法!”
何天向來是遵紀守法的好市民,從來不鑽法律空子,什麼都攤開在下,任由公檢法考驗。
李廣生惴惴不安,一口拒絕。
“不,我不去,我哪裡都不去,這裡是我的房子,我就要呆在這裡,何天,你不能這樣,要不是你,我是家千萬的富翁,怎麼會變現在這樣?
這房子都是我的,我都給你,拆遷款都給你了,你還要怎麼樣?
是,當初我是一時想岔了,做錯事,可你也報復回來了,你連我媽都殺了,我兒子也沒了,我原先可以有個兒子的,他還有三個月就要出生了,被你踢死了。”
何天輕笑。
“我當初能報復你,那是我有本事,如果你有本事,你也可以報復回來,我從來不曾怪過你,你怎麼這麼多廢話?
我們之間的博弈,不是向來各憑本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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