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遷的訊息從傳出到順利拿到拆遷款,用了快兩年時間。
在三十六歲這年,何天手裡有了三百萬。
去銀行打聽了,存三年期,利息是6.21%,一百萬存進去,每年利息就是六萬兩千一百塊,存了兩個一百萬,何天決定這兩筆存款就不了。
常年吃利息即可。
有了錢,何天離開南城,前往發達的首都,改頭換面,開始新的生活。
弱者就應該在法治嚴明的地方生活,強者才能在強者為尊的小地方稱霸。
何天沒什麼事業心,也沒什麼野心,只想自由自在。
因為喜歡看天空,更喜歡看飛鳥飛過,何天在首都旁邊的雲買了一大院子,附近有很多人養鴿子,平時專門開車把鴿子拉到河北或者蒙去放飛。
何天也效仿他們,愉快的養鴿子,不停的放飛。
放飛的過程就是最的過程。
到了三十八歲,何天出國一趟,購買種子,生了兩個孩子,按照當地政策,這倆孩子落地就有國籍。
有了國籍就有了份,有份才好帶回來。
回來之後,份戶口也能順利落下。
要是不落,還能以國際生的份讀書優待。
有錢有閒,養兩個孩子,不費什麼力氣。
不過在首都運會定下之後,的大院子又上拆遷,只好往城裡搬,重新買了房子,鴿子沒法養了。
孩子們長大一些,首都又開運會,的房子又被拆了。
逃離瘋人院後,的運氣似乎底反彈,一次次拆遷,什麼都不用做,吃著時代的紅利,就能起飛。
後來首都的車限號,房限購,戶籍也不能隨便落,但是這些何天都有了。
等兩個孩子長大,都有了各自的生活,他們定居在離何天不遠的地方,幾乎每天都能見著。
何天從未跟兩個孩子說過自己的過去。
一直到何天七十三歲這年,沒過去這道坎,真不行了。
何天才把兩個孩子到邊。
“這是十一套房子的房本,我給你們每人留了五套,除了你們各自住的,還有四套,你倆平分。
我住的這套,哎,捐給南城公安局。
當初多虧他們據理力爭,我的遭遇才不至於更壞。”
聽到了母親的遭遇,兩個孩子心痛不已,一左一右握住何天的手,說不出話。
何天兩人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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