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份檔案,何天一腦全部收起來。
書架上的古董擺件,漂亮的瓷,有些年頭的筆洗,還有牆上的畫兒。
何天一腦全收起來。
那邊宋曉慧也收穫頗,金項鍊,鑽石戒指,鑽石手鍊,閃閃發的耳環,連帶鑽的髮箍都不放過,不認識,但是不耽誤全收了。
“好了媽,現在你把家裡簡單收拾一下,以後咱們就在這住下,我去把錢存了,把首飾和貴重品存到銀行保險箱裡。”
郵政儲蓄可以區存取款,手續費頂格五十塊錢。
六萬三千四百塊錢,存了六萬,順問了一下保險櫃的事,大城市不愧是大城市,郵政表示自家也有保險櫃,租金五十塊錢一個月,五百塊一年。
這就不用東奔西走了,何天直接用自己的存摺開一個保險櫃,租金一口氣付了一年的,還簽訂了到期自扣款的協議。
萬一自己忘了,或者不方便來續費,可以直接從存摺里扣錢。
回到家,何業還沒回來。
宋曉慧已經到地方,買菜回來燒飯,在火車上換下的服也仍在洗機裡轟隆隆的洗著了。
何天洗了個澡,什麼化妝品洗頭膏沐浴,拿來用就是。
洗的香噴噴,吃了頓飽飯,母子倆沾枕頭就睡。
何天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
他讓人開鎖之後就順手把鎖換了,鑰匙都在屋子裡,原住民的鑰匙自然就作廢了。
何天起來開門,赫然是一個大波浪白皮紅高挑人。
對方見到何天,警惕起來。
“你是誰?怎麼在我家?”
何天笑道:
“先進來,我是何業的家裡人。”
人聞言,警惕心減幾分,但是臉上掛著厭煩,毫不掩飾。
抬腳進屋,對方就責罵道:
“你什麼家人,有沒有禮貌,來了別人家不說一聲就算了,還直接換了我家的鎖,我家東西要是了,我饒不了你。”
“哦,你跟何業是什麼關係?”
“我是何業老婆!”
宋曉慧從屋子裡走出來。
“去你媽的老婆,你這個不要臉的姘頭賤人,何業那個老畜生跟你有結婚證嗎你在我兒子面前充大頭蒜!”
說話功夫,宋曉慧大步上前,抓住人頭髮就開始扇子撕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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