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跟我打馬虎眼,我們都要留在這,小天正常上學,我不信這麼好的房子附近沒有合適的初中,我要住在這,還要進你的廠工作,我看財務工作就很好,你給我每天都回家,每天在做什麼,跟什麼人來往,賺的錢我都要知道。”
何業頭都大了。
他生意上的那些合作伙伴,很多人被家裡沒文化的老婆管的死死的,談業務都放不開手腳,他還嘲笑過別人,現在他不要也為被嘲笑的那個。
“不行,你一個小學文化,你知道什麼是財務,你知道錢多了怎麼藏嗎還要管我所有錢!”
宋曉慧不再廢話,就是板著臉不吭聲,小天說了,到不會應對的題,就閉,當個倔驢,敵人就先抓狂了。
果然,何業看見宋曉慧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頭大如鼓。
什麼檔案現金保險櫃已經不重要,一想到廠裡有宋曉慧,他連廠都不想要了。
何天仔細打量何業。
鐵灰襯衫,藏青藍碎花領帶,黑西,玄風,黑皮鞋,頭髮上了髮膠,梳大背頭,一看就是功人士的樣子,哪裡還有農民的影子。
這樣的人帶著宋曉慧出去,說這是我老婆,只怕對他來說無異於扎心。
“爸,這件事以後再說,我們一家人好久沒見了,能不能不要吵架了?”
何業臉,也覺得宋曉慧只是一時氣頭上,他得好好哄,慢慢來,不能著急。
想到這,他轉跟司機道:
“把送回去。”
又看向那個人。
“你先回去吧,今天的事以後再說。”
那人看看屋子,又看看何業,氣的狠狠跺腳,扭頭走了。
的包,的首飾,的服購袋,都在這個房子裡,但是顯然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惹惱了宋曉慧,只會讓變本加厲為難何業,到時候何業跟翻臉,才真的一無所有。
“既然你非要在這住下,那就住,小天學校的事,我讓人給他安排。
不住校也行,每天早出晚歸的,中午還要回來吃飯,家裡做的肯定比食堂吃的好,你好好照顧孩子,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每月給你拿錢。”
說來說去,還是希宋曉慧不要去廠裡。
宋曉慧不接茬兒,因為本目的也不是為了進廠,就是一個農村婦,說是小學畢業都好聽的,三年級讀完,家裡不給學費,就不讀了。
真讓進廠,反而麻爪。
是小天說的,想開窗戶就先提出要掀翻屋頂。
何業看宋曉慧不作聲,以為還在固執己見,不知道如何是好。
“吃飯了嗎?”
他問話,宋曉慧不想搭理他,他只好去看何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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