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何天擔憂都是多餘的,見他們現在都好,何天停留兩天就去申城了。
李叔照舊是五百塊錢紅包,對何天非常溫和。
到了申城,待遇就全然不同了。
文慧也懷孕了,家裡竟然有跟何業拍的婚紗照,巨大一幅,掛在客廳顯眼的地方。
這次見到何天,已經沒有了一年前的小心翼翼,而是一副主人翁姿態,代何天穿拖鞋用浴室的注意事項。
何天知道,這是在宣示主權了。
不過何天不在意這些小事上的輸贏,他跟何業一起吃飯,在他高興的時候,提起了要出國留學的事。
文慧聞言,笑眯眯地道:
“哎呀,聽說現在喝洋墨水的越來越多,很多人在國混得不好,專門花錢跑出去鍍金再回來,很多企業都已經不認了呢!”
何業深以為然。
“不錯,你阿姨說的很有道理,你已經在國最好的大學讀書了,為啥還要出國,以後還不是要回來工作?
不如早點畢業直接工作,等那些喝洋墨水的回來,還是個生瓜蛋子,你已經了他們的領導。”
何天這個留學,倒不是非去不可,他自己想學,路子還是有很多。
但是他更在意的是能不能再從何業這裡撈到錢。
“爸爸,主要是計算機專業前景好,但是目前我們國家這方面還落後,教授鼓勵我們出國留學,我倒是申請過公費留學,不過學校調查我們家庭背景,知道您是老闆,就建議我還是自費,把機會留給貧困的學生了。
我這個學費,是廠裡週轉困難嗎?”
何業聞言不樂意聽了。
“那倒不是。”
“那就好,我聽說首都學校對標的是省級單位,我們校長在市長面前都是坐著的,學校調查的應該不會錯。”
這話一齣,何業正視起來。
“既然是你們學校建議,那還是去吧,學費沒問題,養兒子的錢,老子還是出得起的。”
文慧笑道:
“這樣,人家知道業養出一個留洋學霸兒子,以後走到哪兒都是其他家長羨慕的件了!”
何業聞言深以為然。
文慧又道:
“哎呀,我聽我一個姐妹說,兒子在英國留學,還經常去打工呢,一小時賺的英鎊,換人民幣那就是七十多塊錢呢!
聽說你們留學生就是洗盤子都比在國做生意賺的多。”
何天聽到這,開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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