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放下來,拉到那鬼子跟前。
那人定睛看著何天,仔細端詳,半晌,終於呵呵呵的低聲笑出來。
“你跑了,就是為了過這種日子?”
何天睜著死魚眼,只看著他的脖子不做聲。
那人又笑。
“當初留在我們邊多好,有吃有喝,結果你非要跑,這下好了,你其他的夥伴都吃好喝好,只有你,這兩天不吃不喝,滋味怎麼樣?”
何天木愣愣的盯著對方的脖子,思索是現在就來一下,還是到達目的地之後再說。
畢竟這人看起來份高,要是因為他的死,讓何天抵達不了目的地該怎麼辦?
這樣想著,何天依舊沉默,但是心中怒氣又開始翻湧。
了喪,人就特別簡單易怒,腦子已經轉不了。
何天的怒火,眼前的鬼子看不見,但是已經讓被關押的喪們不安,看守人員戰戰兢兢,不知道是及時上報,還是會被罵大驚小怪。
很快,那鬼子失去了耐心。
也是,對著一句行走口嗨,能有什麼意思?
他揮揮手,讓人把何天拉出去。
何天所在的鐵籠子很快被拉走,地下的還穩,何天都沒有晃一下。
就在準備繼續把何天掛上去的時候,何天仍舊不忿,這口氣今天是非出不可了。
徒手掰彎了鋼筋條,纖細瘦的從中間鑽出去,站在費勁拉吊鐵籠子的兩人後。
何天只是一個抬手,速度飛快,鋒利的指甲很快劃破了兩人脖子上的皮,接著噴狀流出。
何天看著心滿意足。
那鐵籠子搬來被吊起來一公分了,結果因為這兩人的死,籠子又落到甲板上,何天從自己撕開的鋼筋口子又鑽了進去,隨後徒手把鐵條恢復原狀。
在海上漂泊的時候,沒有什麼意外,船走的很快,但是何天在甲板上,能看到一個匍匐的影,正在一點點向著何天這邊移。
不仔細看,的確看不出來,只是後一條發亮的水痕,向何天昭示著他的確在靠過來。
何天抬手一抓,那人彷彿不控制,爬起來飛快奔跑過來。
此時甲板上不會有人來,沒必要這樣。
那是何天的同伴,藏在水底,被何天的怒氣喚醒,不能做更多,只是依靠本能向何天靠近。
到了何天面前,那人咧,衝何天作出一個笑臉。
何天沒有悲傷的緒,但是眼睛裡的悲傷如有實質,緩緩流淌。
這是昔日的夥伴,是的鄰居,是的同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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