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劉母以為大家是出去散心菸聊天之類,但是一看全走了,似乎不對勁,這才忙找到當伴郎的侄子。
“你表哥呢?”
侄李玉傲地道:
“表哥去找蓮姐姐了,哼,今天這個婚禮,就讓何天一個人出席,讓全家轉圈丟人。”
劉母急眼了。
“你胡說什麼,到底怎麼回事?說!”
李玉被自家姑姑的嚴厲嚇一跳,趕往哥哥後躲。
侄兒李強支支吾吾。
“姑姑,表哥,表哥他有事出去了。”
“什麼?到底去哪兒了你倒是說啊?”
“額,不是還有新娘子在嗎?你讓何天出來頂一下,把流程走完就是了。”
“胡說八道什麼?誰家結婚只有新娘子一個人的?你這是要把你姑姑我的老臉丟盡了,快說,劉崇山到底去哪裡了?”
說著劉母抓住侄的手腕,把人從侄兒後拖出來。
剛才聽到李玉提起一個名字,就知道,只要沾上吳蓮,自家兒子就跟瘋了一樣,準沒好事。
“快說,你快說!”
李玉嚇得尖,但是拗不過姑姑,很快自己爸媽爺也湊過來,被無奈,李玉把況說了。
劉母瞬間尖起來,在會場不管不顧就開始跳腳怒罵。
“我就知道沾上那個狐狸就沒有好,毀了我兒子一次,還要毀第二次,你這個小賤人,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你表哥有哪裡對不住你,你要壞了他的婚事?”
李玉被姑姑打的嗷嗷,所有人都上去拉扯。
此時劉家這邊親戚們一鍋粥,到時間過半,才鬧明白新郎跑了。
劉崇山姑姑還算有幾分理智。
“新郎跑了,那新娘子呢,可得把人穩住,大哥,讓孩子們去找劉崇山,我們去跟何家賠不是,千萬別讓人走了。”
“好好好!”
一家子往外跑,但是已經太遲了。
何花跟著何天的母親苗翠芝在停車場送別所有賓客,跟人道歉。
劉崇山的父親姑姑跑過來想攔著人,何花跟苗翠芝對視一眼,紛紛變了臉。
“親家,小天呢?小天在哪裡?小山這個混賬,一時腦子發昏,你放心,我已經讓人去把他找回來了。
你們可千萬別生氣,孩子們家,一輩子就這一回婚禮,不容易,怎麼都讓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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