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臉上有泥,手上有汙垢,很是狼狽,卻在狼狽中一凌的。
“跑什麼?”
劉崇山鬆了口氣,上前一步,才發現吳蓮手裡還拿著中學時代,二人逃課跑到山裡挖坑埋下的瓶子。
當時兩人在瓶子裡寫下紙條,許願要一輩子在一起,還說等結婚的時候來挖出來。
此時再看這個瓶子,劉崇山上穿著新郎禮服,前還有花,可吳蓮,一狼狽,一件簡單的白子,兩人似乎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嗚嗚,崇山,我,我,對不起。”
說著,吳玉蓮握手中的瓶子。
“我沒想破壞你的婚禮。”
劉崇山對吳蓮的那點焦急,還有急躁帶來的氣惱,頓時消失不見。
不僅把人背下山,還找了個酒店安頓對方,又去買乾淨的服回來,等吳玉蓮洗了個澡,才發現手上還有傷。
最後又是藥又是安,一直等對方睡著,劉崇山才自己回到婚禮現場。
此時已經安靜下來,人都走了,只有劉崇山的父母,冷著臉在收拾現場品,能拿回家的拿回家,都是錢買的。
“媽,爸,人都走了?”
劉母抬頭,看見兒子好好的回來,氣不打一來,劉父更是毫不留,上去就是一耳。
“爸,你幹什麼?”
“你問我幹什麼,我還要問問你想幹什麼,你說你要結婚,我們想法子湊錢,給你弄婚房,辦喜酒,大宴親朋,家裡數得著的親戚都來了,你幹什麼混賬事?”
劉崇山此時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可是當時況太急,來不及說更多。
“我不是代了,讓小天出面理一下嗎?”
“小天小天,何天是你什麼人?人家憑什麼理你的爛攤子?”
“是我妻子,以後要為我守一輩子大後方的,理一下事怎麼了?”
“人家跟你領證了嗎?跟你舉辦婚禮了嗎?你知道人家現在在哪兒嗎?”
劉崇山腦子一空,一下子也明白過來,前天本來是兩家算好的好日子,去領證,結果路上出現意外,沒有領,第二天就是婚禮前奏,劉崇山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自從他回來說要跟何天結婚,就在心裡預設何天已經是他的妻子,這會兒才想起來,既沒有領證,婚禮也沒辦完。
“那也不能不管吧?我們都走到今天了。”
劉父還要打,劉母已經上前攔著了。
“好了,事已經發生了,你手有什麼用?”
攔住了丈夫,劉母抹淚。
“聽何天那個堂妹說,何天追著你出去,結果摔了一跤,你也沒回頭,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了,現在誰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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