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也不想熱臉冷屁,只能就這麼算了。
何天離婚,他們知道緣由後,雖然不高興,但是聽說沈修明找來,年節總能收到孩子給的禮,不是沒心的。
就算再找一個,又如何能保證一定是個好的?
但是何天不願意,他們就不提了。
只是依舊抱著期待,把名單拿給何天看。
何天瞥一眼就放在一邊。
“你們讓親戚們不要為我心,我自己心裡有數,先把研究生讀完再說。”
“嗯,那好吧!”
何天父親作為男人,其實多懂一些男人天。
“小天,其實撇開那件事不談,沈修明已經是非常完的男孩子了。”
何天擺擺手。
“我知道,但是撇不開,爸爸,以後的事誰也不敢保證,但是我敢說,只要自己能力夠,幸福都掌握在自己手裡。
就算結局未知,我也一定要一個純粹的開頭。
最甜的開始,都未必有個好結局,何況我們這種以欺騙開始,劣跡斑斑的關係?
換個思路,或許還有更好的在前面等著我呢!”
有爸媽做後盾,何天永遠不缺從頭再來的底氣。
何天的運氣很好,讀研的時候,班上一個有些向的男孩子有好幾次都巧跟何天坐在一起上大課。
何天偶爾遲到,對方還幫何天記筆記,發作業。
對方跟何天一樣都是本地人,家裡小康,父母和善,生活小滿,他作為獨生子,還是教育局教研室工作的,跟文字打道,不善言辭。
但是喜歡何天的活潑。
每次來上課,對視上目,對方都會靦腆的笑笑。
這把是何天主出擊,找對方要了聯絡方式,隨後約對方吃飯。
男生錢啟,向容易害,竟然還是個母胎單。
額,何天坦白自己的經歷。
“我們離婚的時候,我單方面跟對方宣佈老死不相往來了,不過他偶爾還是會給我爸媽拜年什麼的,你介意嗎?”
錢啟搖頭。
“他騙你,是他的錯,你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