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錢?”
林家兒媳婦定定地看著婆婆。
“乖寶在外面撿到的錢。”
婆媳倆對視一眼,顯然都開始惦記二房對大房的各種不公了。
等到林乖寶帶著大包小包的零食,漂亮服,好吃好玩的小人書,還有弟弟帶回來的彩玻璃珠,到家之後,就發現氣氛不對了。
聽林老太說要讓林乖寶上山,乖寶頓時不樂意。
“,我不去,上山太累了。我不想去。”
“乖寶聽話,你隊長伯伯說會有人抱著你上山,絕不讓你多走一步路。”
乖寶聞言,眼珠子一轉。
“何家大伯是小隊長,他也會去嗎?”
“那肯定的,他是我們小隊的,我們小隊樣樣不出挑,就是他這個小隊長沒用,要是冬捕也不去,不等外人笑話,我們自己小隊就不樂意。”
林乖寶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
“那好吧,我去。”
原本計劃的很好,但是臨出發前一天,三叔的腳疼的厲害,大伯沒法子,只得半夜去大隊長家敲門,讓老牛頭套車,送他跟老三去鎮上看醫生。
屯子距離鎮上三十多里地,不僅雪天路,關鍵是走到野外還容易遇到老虎和狼,必須男人去,還得帶著獵槍和二踢腳。
等到冬捕當天一大早,天都沒亮,男人們就起床了。
大隊長親自帶著兒子去老林家敲門。
林乖寶睡夢中,迷迷糊糊就被穿好服,抱到大隊長懷裡。
大隊長套上爬犁讓獵狗拉著,將林乖寶放上去,剛剛七歲的小閨,也沒多份量,幾隻獵犬拉著晃悠悠,舒服的很快就繼續睡了。
何家老三到鎮衛生院,讓大夫看腳上的傷,不看還好,只看一眼,大伯跟三叔就被大夫一頓臭罵。
“這腳上的都快爛了,還在家拖,再拖下去,別說這隻腳,只怕鋸了這條也夠嗆能保命。
不知道早點來嗎?”
大夫一邊罵人,一邊讓護士趕去拿藥來,用生理鹽水一頓沖洗又是清創又是引流,折騰半天才包紮上。
護士在旁邊幫忙,累的一頭汗,老牛頭跟何老大一起摁著老三,不讓他掙扎。
老三咬著巾,牙齦都出了。
護士見狀,出言安他們。
“你們運氣足夠好,我們姜大夫是戰地醫生,曾經跟著部隊行軍打仗,最擅長的就是理各種傷口,要是上別的大夫,可不一定能理的這麼好,說不定就把你這隻腳給截肢了。”
這話說的何老三原本疼的發白的臉上,閃過一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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