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覺得有道理。
“等我去表姑那邊看看,要是沒床沒箱子的,我還要回來搬,畢竟這些都是我用慣了的。”
“滾,趕給我滾!”
豔華就是這麼一說,何天還當真,越來越覺得這丫頭生來就是克的。
因為何天,整個家的名聲在村子裡都不好了。
何天甩一甩五天沒洗的油頭,一步一步往外走。
表姑家何天大致知道位置,但是哪一家就真不知道了。
不過何天拿到了戶口和手寫份證,上面有詳細地址,到地方打聽一下,就找到了。
表姑現在日子過的還行,家裡把嫁給一個個頭很矮,格懦弱的男人,現在那男人也老了。
估計是這個男人先天不足,反正兩人沒有生育。
看見何天來,兩人都笑嘻嘻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何天進屋,表姑指著灶房旁邊的偏房,笑著讓何天進去。
偏房在有兩扇窗戶,一扇高的朝南,一扇對著院子。
站在院子往屋子裡看一張床,一個邊角破損的桌子,一把椅子,很簡陋,但是收拾的很乾淨,床單上補丁都是平整的。
何天門路的走進去,放下上的包袱。
表姑傻乎乎的笑著,站在門口不進屋,只是重複道:
“吃飯,吃飯吧!”
何天放下行李,但是錢仍舊裝在兜裡。
跟著表姑往廚房去,姑父又不讓進廚房,指著堂屋的飯桌。
“你在那等著,馬上就能吃。”
何天依舊沒有破人設,進屋在餐桌邊坐下。
這頓不晚不中的飯,在下午三點半進行,但是菜一點都不糊弄。
在鄉下買不到新鮮的,可是有豆腐有蛋,還有可能是過年時候醃製的鹹,主食吃的是米飯。
倆人都樂呵呵的看著何天,指著先下筷子。
何天毫不猶豫,夾一筷子豆腐,表姑又把炒蛋往何天跟前推了推,何天毫不猶豫也夾了一筷子,接著就是鹹,最後一道炒茄子就算了。
何天吃的香甜滿足,多年都沒吃過一頓安生飯。
以前是看不慣夾葷菜,後來是看不慣吃得多,現在好了,沒有人說三道四。
人的胃是緒,這一頓,胃很滿意,心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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