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你不是一直心我二哥的婚事?現在我二哥結婚了,你給什麼見面禮?”
“我,我來的匆忙,什麼都沒帶呢!”
顧鳴鸞笑道:
“我看大伯母手上這個戒指就很不錯啊,帝王綠的戒面,雖然小了點,但是給小輩當見面禮還是足夠的,當初大堂嫂進門的時候,我爸媽可是給大伯母做足了面子,給的什麼來著?”
顧鳴鸞敲敲腦袋,假裝思考。
大伯母趕從手上摘下戒指,不不願的遞過去。
“喏,這是我在緬甸買的,帝王綠滿綠呢,現在可買不到了。”
何天大大方方的從轉桌上拿下戒指,戴在自己手上。
“哎呀,真噠?那可太謝大伯母了,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珍惜,誰見了誇戒指,我都要告訴他們,這是婆家這邊大伯母送的。”
大伯母又有話說。
“說到這個,你孃家那邊什麼條件?給的嫁妝是多?”
顧明輝正準備幫何天說話。
何天笑道:
“讓大伯母心了,我孃家自然是大陸家庭,在大伯母眼裡,大陸的可能都拿不出手,不過我爸媽給我再多的嫁妝,都不如把我教育好這一項,以後在家庭教育方面,我還有很多需要跟大伯母學習的地方啊!”
顧明輝忍俊不。
“哎,可不能什麼都學。”
“是,明輝教訓的是,我看還是要有專門的老師好好教導,咱們家庭教育也不能落下!”
“小賤人你在說我沒家教?”
大伯母終於怒了,這個大陸妹跟想象的一點都不一樣,設想的種種為難,那是一條都沒做到,讓一個大陸妹在面前耀武揚威,簡直是奇恥大辱。
對手越著急,何天越淡定,襯托這不就來了嗎?
“哎呀,明輝,你看,大伯母應激了。”
“小賤人你說什麼?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訓你。”
“嘖,大伯母這是要手?什麼樣的家庭教育,讓孩子一言不合就手打人?要是武力至上,那老虎早就統治世界了。”
“小狐狸,你罵我是老虎!”
大伯母怒,起要越過邊人手,顧母趕出手阻攔,顧鳴鸞趁機搗,把桌上的湯羹酒水全部往大伯母那邊打翻,紅酒甜湯,弄的華麗的套裝五六。
一番作之下,何天油皮都沒到,自己一狼藉,被人拉回來,坐在椅子上氣。
最後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何天跟顧鳴鸞幾個孩子上去不走心的道了個歉。
一頓飯結束,顧家二房心大好的離開,走的時候,顧母叮囑顧明輝早點讓何天搬回去,住家裡吃穿住都有人打理,還能跟家裡人流,更方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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