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助理江西悅,是個大方得的中年人,四十歲上下,不過保養的好,看著很專業。
顧明輝的離開,何天都沒覺得有什麼,鄭婉玲倒是來敲門了。
何天在起居室招待。
鄭婉玲只看到書房亮著燈,不知道江西悅在裡面,跟何天說兩句閒話,就開始說正事兒。
“弟妹,二弟太不懂事了,按理說,這是你住進來的第一晚,算是你們的房花燭夜,他竟然被秦小姐一個電話就走了。”
何天沉默,放下茶杯,許久不說話。
鄭婉玲等著何天的反應,等半天,見毫無反應,有點不著頭腦。
“二弟妹?”
何天抬眸,彷彿大夢初醒。
“啊?大嫂,你說什麼?我有點困,有點走神了,對不住,大嫂你還有事嗎?”
鄭婉玲假裝聽不出何天話裡意思,耐著子。
“我說,這是你在咱家住的第一晚,明輝竟然被別的人走了,你就不覺得給你難堪嗎?”
何天嘆氣。
“哎,我能怎麼辦呢?我一沒工作,二沒有家世,明輝的錢隨便我花,公婆給的見面禮就足夠普通人家上一輩子班了,到這份上,我還有什麼好鬧騰的,明輝要是願意,我可以假裝不知道。
總不能我去把秦小姐打一頓,然後跟明輝撕破臉,被明輝掃地出門,剛結婚沒幾天就去離婚吧?
要不大嫂你教教我,或者你帶我去,教我應該怎麼做!”
鄭婉玲笑容艱難的維持住了。
誰懂?
就是希何天去鬧,然後鬧離婚,然後滾出這個家,還是這個家唯一的兒媳婦,公婆什麼好東西都是的。
最重要的是,沒有對比,就不會被催生。
最大的肋,至今無所出!
萬一何天在前頭懷孕生子,長孫從何天肚子裡出來,那位置可就太尷尬了。
現在何天大喇喇的把所有面子撕開,出裡子,鄭婉玲這個鮮亮麗的面人,一下子無所適從了。
乾乾的笑著,站起。
“弟妹說笑了,你跟二弟的事,我怎麼好手!”
何天也笑,似笑非笑。
“是大嫂先說笑的,我跟明輝的事,你告訴我的,比我主知道的還多呢!”
這就是嘲諷鄭婉玲手二弟房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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