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說,我問你,你被人告,要坐牢的事為什麼瞞著我們?
要不是你老婆說你要坐牢,要跟你離婚,我們還被矇在鼓裡,俊奇,你為什麼要做犯法的事?”
蔣俊奇著頭皮上前,就是不肯承認錯誤。
“爸媽你們放心,我會跟對方協商好,讓撤訴的。”
“那現在協商好了嗎?”
丁律師淡淡笑道:
“讓二老失了,蔣先生誠意不足,他似乎並不在意接下來要面臨的庭審。”
蔣俊奇怒,轉頭要跟丁律師吵架。
“你給我閉!”
蔣俊奇的父親已經大步上前,一掌扇在兒子臉上。
“蔣俊奇,我跟你媽就是這麼教育你的?
你假裝單,騙人家小姑娘,你還跟人回老家,顯擺你能耐,我跟你媽這輩子的老臉都讓你丟盡了。”
“爸,你怎麼知道?”
“還我怎麼知道?不僅我知道,家裡親戚朋友,小區鄰居業保安,從上到下,還有誰不知道?
你老婆在家要跟你鬧離婚,孩子都帶走了!”
蔣俊奇漲紅了臉,但是說不出辯解的話來。
蔣俊奇的父母才是久經江湖,知道什麼時候該認慫。
“律師,不好意思,我兒子讓你們費心了。”
丁律師態度好起來。
“都是我該做的,有句話老先生您說對了,我當事人第一次談,小孩真的很不容易,人家是奔著結婚去的,結果現在了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小姑娘憤的要死,已經在這個城市都待不下去了。”
蔣俊奇父母連連點頭道歉。
“是,是我們沒有教好兒子,讓姑娘委屈了,我們願意賠償。”
蔣俊奇仍舊不覺得他一定就能去坐牢,這種人總覺得刑罰離自己很遠,對於昔日特別好掌控的人,也總有一種莫名的自信和蔑視。
好在蔣俊奇的父母知道輕重,不盲目自大。
丁律師提出的二百萬,老兩口面面相覷,最後還是點頭應下。
“律師,就是有一點,這是刑事案件,刑事案,我們網上查了很多資料,那都是要坐牢的,現在我們賠錢了之後,就能不坐牢嗎?”
說到這個,蔣俊奇的律師覺得自己終於有用武之地了,趕跳出來解釋。
“老爺子,別的刑事案件只要到了檢察院批捕環節,那基本上不可能無罪釋放,但是刑事案件裡只有重婚罪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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