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幹什麼?”
“解開腳鏈,你可以走了。”
方瑾之看著鑰匙,突然不想走了。
“何天,你什麼意思?”
“你的李曉棠找了你一年,也該放你回去了。”
“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現在提起李曉棠,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得到過了,我也就沒有執念,你可以走了。”
“你這是用過就想丟?”
“你這又是什麼意思?不是隻李曉棠,不是一直想要逃離嗎?現在讓你去見李曉棠,你不去了?不會心裡人又換我了吧?
你還真是犯賤,在你邊的時候不珍惜,永遠在追求得不到的,我就不同了,想得到,就去抓過來,過了,就釋懷,哪像你,拿不起放不下,扭扭,一點都不像個男人!”
方瑾之紅了眼眶,上前一把將何天抱起來。
“我像不像個男人,你不知道嗎?”
何天一把將人推開,雙眼冷靜的近乎冷漠盯著方瑾之。
“可是我現在玩膩了,不要你了,你走不走?”
方瑾之眼神複雜的看著何天,從未見過一個人可以翻臉無到這種地步。
“你說真的?”
“我不像你,玩不起,連一句分手都不敢說,見異思遷,直接劈。”
方瑾之了,想要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無力反駁。
對於一個已經厭倦的人來說,倒苦水,翻舊賬,談,無論做什麼,都只會讓對方更為厭煩。
方瑾之在何天上算是見識到了,什麼無。
他倒是三秒記憶,直接忘了自己當初有多麼不講面,甚至用父輩的事業相威脅。
方瑾之解開腳上的鐐銬,看一眼何天,何天只是雙手抱臂,站在梳妝檯前,面朝方瑾之,冷冷看著他的作,等著他離開。
像是甩掉燙手山芋似的,希他趕走。
方瑾之咬咬牙,最後還是慢吞吞,但是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一步步,順著樓梯往上,旁邊就有別墅部電梯,他沒有選擇,而是沿著樓梯上去。
過去從採天井下來的總是和的,出去才知道,外面多麼強烈。
站在別墅門口,環顧四周,赫然發現,這裡竟然是當初他跟何天小時候居住的社群。
當時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他拿著玩雙刀,何天拿著火焰槍,跟一群小孩子在別墅區裡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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