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何偉業從隔壁辦公室出來。
“又在吵吵什麼?不是我說你,何天你回來就跟你爸嚷嚷,有你這麼當閨的嗎?”
“得到你說嗎?這是我跟我爸之間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何天!”
何偉業怒不可遏,指著何天的鼻子要罵。
何天轉頭。
“爸爸,你就讓你兒被這個填房生的庶子指著鼻子罵?”
“好了,偉業!”
何偉民被‘庶子’這個詞擊中心臟,他在意的不是何偉業,而是何承宗。
何偉業氣的在辦公室跳腳。
“大哥,你就這麼縱容一個丫頭片子這麼囂張?我是長輩!”
何天嗤笑,一句不讓。
“我囂張,因為我爹是首富,我有資格,你爹也是首富嗎?”
“何天!”
何偉民聽不下去了,趕制止。
何偉業氣的要衝上去抓何天,何偉民一個眼神,保鏢就火速上前阻攔。
何偉業被保鏢攔腰抱住,雙腳都要離地了,整個人像落水的蛤蟆,四肢劃拉著。
“何偉民你就讓這麼說咱爸,你大逆不道。”
“你有孝心,你怎麼不去當個首富給你爸爸爭?要趴在我爸爸上吸?”
何天從來都是平等的看不起何家任何一個人。
何偉民三四歲就沒了媽,何天的親死的很早,爺爺很快續絃,生了兩子一,一大家子沒有一個把何偉民放在眼裡,不然何天也不至於需要寄養在姨媽家。
但是得不到的永遠在,越是瞧不上何偉民,何偉民越上趕著想要證明自己,最後就是拿錢開路,給家裡所有人職務,但其實,在何天眼裡,他依然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不過表面功夫。
可憐何偉民老謀深算,能看一切,卻克服不了被偏的心。
待產生忠誠,何偉民就是何家最忠誠的狗。
“高層管理崗位不可能,你知道的,公司不是我一個人的,把你放在不適合的位置,只會讓國資辦追究我的責任。”
何天想了想。
“給我十個億,我要自己立一個品牌,你不可能讓喜旺永遠在國資辦手裡,為什麼不早點兩條走路?”
何偉民微微挑眉,轉頭認真端詳何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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