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上前摟住媽媽的肩膀輕拍。
“好了媽媽,我好的,你給我寄的東西我都收到了,就是不能給你寫信而已,現在不是好的嘛,來,這位是羅景天,海軍營長,今年二十七歲,比我大兩歲,我們談了半年。”
“好好好,你也二十五了,我跟你爸一直擔心你婚事問題,現在看來,命中註定的人,就應該站在你的前程裡等你,什麼好的都比不上這一個。”
陳紅梅兩口子對兒已經沒有別的要求,只要健康順遂就好。
何天抿笑,羅景天也高興自己這麼順利就得到老丈母孃的認可,跟兩個大舅哥有說有笑,把家底兒也出去了。
飯後大嫂子早就把兩家人的住都安排好了,陳紅梅到何天屋子裡,今晚倆睡一起。
陳紅梅從包裡出一封信。
“那個楊舟,沒給你寫信,我帶過來最近一封,你看看。”
何天挑眉,手接過來。
楊舟說他在鄉下過的很好,蔣家姐弟現在在擺攤做點小生意,蔣明有點腦子,帶著蔣亮從鄉下收菜到縣裡去賣。
蔣芳況也好多了,弟弟們都能掙錢,家裡況好轉,他也輕鬆不。
最後就是問何天近況,怎麼都沒給他回信,是不是又被教授帶到封閉實驗室,不準與外界聯絡?
之前在大學的三年,何天就三五個月給楊舟寫一封信,容多是問候那邊的況,很說自己的事,只說要保,寄信收信都不算自由,讓他諒,隨後就是大篇幅文字鼓勵楊舟好好生活。
這就有機會知悉楊舟的現狀了,還能讓他依舊沉浸在自己的錯覺裡。
就是讓何天很不理解的是,楊舟竟然能堅持這麼多年。
從80年開始,國家就完全放開了知青回城,只要不是在當地結了婚的,或者跟外地知青結婚的,都可以把戶口遷回去,楊舟傻也就罷了,楊舟的父母也糊塗了?
像是看出何天疑似的,陳紅梅笑道:
“你不知道,楊家老東西下崗了,大兒媳婦給生了三個孫子一個孫,現在天在家帶孩子,還要被抱怨事做的不好,家裡一串孩子,房子本不夠住,哪裡還管得了在鄉下的小兒子?
現在連每月十塊錢都沒有了,老楊那點工資每月都被大兒媳算計的明明白白,本沒有多餘的錢。”
何天忍不住唏噓。
“還是我命好,爸媽哥哥們都疼我。”
何天滋滋。
陳紅梅也覺得有趣。
“這個楊舟,咱們要瞞著他到什麼時候?”
何天搖頭。
“我可沒瞞著他什麼,他家裡人還問我的況嗎?”
陳紅梅搖頭。
“楊家人還沒有這麼無恥,哪能一直吊著人家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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