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青松頹然跌坐在地上,隨後開始憤怒。
當初他說這些話的時候,邊的都是他的好兄弟,大家一起創業,一起共渡難關,合作三年,誰,誰這麼無恥,錄音發給何天?
閆青松瞬間對所有人都失去了信任,把那四個好兄弟每一個都琢磨懷疑了一遍,人人看著都有嫌疑。
手機響起收到郵件的提示音。
閆青松不走心的拿起手機,胡點開。
最近因為職務降低,他不甘心,已經請假好多天沒有去公司了。
公司經常會發一些走流程的郵件,他都沒點開看過。
這次本來也只是想點掉圖示,意外看到發件人資訊,猛地睜大眼睛,著急忙慌的開啟郵件。
是何天給他發的訊息,然而並沒有想象中的溫脈脈,含恨質問,或者愧疚歉意。
何天像是沒有的機,全文平鋪直敘。
‘是你對不起我在先,玩弄別人的就罪該萬死。
當初你給我簽訂的真協議還在我手裡,我這麼做,並沒有什麼不對,本來這就是我應得的,兩年多,你刷我的卡花了我多錢,我隨時保留追回的權利,就這樣吧,別再試圖惹怒我,我起訴你還錢,老死不相往來。’
何天的郵件簡短的很,但是閆青松已經氣惱的漲紅了臉。
當初那六份,大多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其他四位合夥人天然就把何天看了他閆青松的附庸,不然拿點錢出來,就能有人為勞心勞力的掙錢?
就打打雜,還試圖拿到那麼多分紅?想啥呢!
現在那些分紅竟然都一個人的了,閆青松花的部分還保留追回權利,這上哪兒說理去?
閆青松以前以為何天單純善良,對男朋友一心一意,掏心掏肺,沒想到眼裡只有利益。
閆青松絕對不會從自己上找原因,只把一切都歸結於何天的冷酷無。
是,合不來分開就是,但是錢啊,那是他的事業,是他三年青春時打拼出來的果,就這麼輕飄飄的被何天摘走了。
要是殺人不犯法,何天早被閆青松凌遲八百回了。
閆青松雙目赤紅,拳頭,指關節咯咯響。
一個星期沒有去公司,王學明尚且還能容忍閆青松,畢竟他幹了三年,沒走過正規的休假流程,積攢的法定假期有不。
但是閆青松的幾個兄弟就不大樂意了。
之前的工作是五個人分擔,閆青松還承包大頭,技維護和除錯工作。
現在到找不到人,四個人本忙不過來,關鍵是空降的職業經理人已經大手筆招聘了七八個專業人才,要是他們五個再不上心,早晚把他們邊緣化。
到時候他們真了拿工資為公司打工的高階白領了。
閆青松這邊聯絡不上,最先倒戈的就是楊永。
楊永已經決定跳到王學明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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