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已經嫌棄自己了。
“洗洗澡,換清爽的服,咱倆在火車上這些天都快臭了,你聞不到啊?”
獵戶家裡多,多會有些味道,但是倆婦道人家對自要求還是有的。
倆人帶著孩子,痛快的洗了個澡,又把服了,頭髮也幹了,這才出門找法子去駐地。
王衡信裡寫的很詳細,每個地方都有車馬行,駐馬店,何天記得以前聽說過還有鏢局,現在看來是沒有了,一路上都沒看見。
找了個順路去駐地附近村子的馬車,了錢,等人家把貨裝好,何天跟祝紅帶著孩子就上車了。
一路上搖搖晃晃,越接近駐地,祝紅越張。
何天握住祝紅的手。
“不用張,我們佔理,不行就換一個,到時候我讓王衡給咱找。”
祝紅想起何天親的方式,也是王衡給保的,忍不住笑。
“你啊,什麼都不往心裡擱。”
“那還是有的,我的吃穿生活必然要時刻惦記著的。”
祝紅笑,繃的神經都放鬆不。
原本以為這一路上就火車上油頭男那個小曲,過後就沒有了,沒想到已經建國了還有劫道的。
原本在小跑著前進的馬車突然停下,何天跟抱著孩子的祝紅都忍不住往前撲,還好何天反應快,著車廂門,擋住祝紅跟孩子,倆人才沒竄出去。
何天氣不過,外面傳來馬兒的嘶鳴聲,還有男人的怒吼聲,咒罵聲,以及慘聲。
何天出包袱裡的槍,上膛就衝了出去。
“什麼況!”
出去就看見一夥人蒙著臉,對準車把式就砍。
何天了一句口,瞄準對方的膝蓋就是一發子彈。
只聽一聲槍響,彷彿定格了時間,幾個劫道的愣愣轉頭看何天,那個被打中膝蓋的單跪地,抱著哀嚎。
接著就見一個領頭人舉起手臂招呼眾人。
“草,這是刺兒頭,撤!”
何天不等對方說完,瞄準那人膝蓋,也是一槍。
幾人要跑,聽見老大慘,回頭見老大傷,又想跑,又想帶著老大一起跑。
何天當然不會給他們機會。
“車把式,留下他們,去報!”
幾個趕車押車的車把式也反應過來,紛紛掏傢伙跳下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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