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長江有點沒胃口,盯著何天的吃相看,吃東西總有一種特別香,特別滿足的覺,不猙獰,不難看,還帶著點投專注。
何天吃飽喝足,跟祝長江擺擺手。
“你走吧,我不想跟你道別,以後你要經常來看我。”
祝長江點頭。
“好,你放心,我經常來看你。”
祝長江以為事解決了,他會很開心,關鍵是沒想到能這麼順利。
原本應該馬上去醫院跟江心說一聲,最好很快把江心帶回來。
但是祝長江突然就知道分寸,有了顧慮。
男有別,今天他剛離婚,要是馬上就跟江心走得近,人家肯定說閒話。
回到住,祝長江看著家裡的一切,梳妝檯上還有一把掉齒梳子,上面有兩的髮。
床上原本是兩個枕頭並排放著,現在被拿走了一個,自己的枕頭還在一旁,邊卻空了,看著孤零零的。
走進書房,書桌上竟然有何天練字留下的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出平安,健康幸福’的字樣。
關鍵是,在書房的角落桌子上,竟然放著他老孃的牌位。
這個發現讓他心中大痛。
這是他母親的牌位,沒來得及見最後一面,一天兒子的福都沒到,就病死的老孃。
要是他早半年回去接,還能活著的母親。
祝長江突然忍不住抬手給自己一耳。
老孃最後快樂時都是何天給的。
何天那麼盼有個家。
可是自己跟何天離婚了。
祝長江想起何天分開時候哭紅了眼睛的模樣,突然忍不住,捂住臉,坐在書房,低聲啜泣起來。
覺不像是離婚,甩掉一個老婆,更像是親手棄了一個兒。
骨分離的痛,後知後覺,但是如影隨形。
何天沒把離婚當回事,這個不行,還有下一個,吃過飯先回到新家,終於有自己家了。
抱著房契,看著上面自己的名字,描摹了一遍又一遍,還是隻有的名字。
這可真是太好了,終於有家了,以後誰也不能把隨時從避風港趕出去。
何天的確不幹活,因為幹什麼都像是為別人乾的,但是自家不算數啊!
收拾自己房子,何天比誰都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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