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媽,我,我,我沒有了!
這麼多年,我又是一個人了,我是不是命不好?我沒有家人,一個親人都沒有。”
祝紅也忍著淚水,安何天。
“好孩子,不怕,我們明天就重新找個男人,等養好了,我馬上安排你結婚生子,我們生一堆孩子,都是你的家人,你還會有家的,有了孩子,誰也不能說不要你就不要你。”
何天嗚嗚痛哭,外面祝長江只覺得如墜冰窟。
江心的所作所為,讓祝長江憤怒。
這次沒有人護著,軍區調查小隊把帶走問話。
作為一個護士,想弄點麝香實在太簡單了,是唯一對何天帶著敵意的。
何天已經無心追究任何人,只想出院後趕從家屬院離開,再也不來這個傷心地,現在連祝長江都不願意見,只有祝紅能給送送飯。
祝長江這次也是真的失了,他讓軍區公事公辦,江心該有什麼懲罰,就什麼懲罰。
在確鑿證據面前,江心無從抵賴。
很快,軍區就把這件事通報出來。
江心理應得到懲罰,但是懷著烈士腹子,得等把孩子生下來再說。
何天一聽江心的懲罰有可能是被下放勞改,就不大樂意了。
怎麼能讓祝長江擺江心,有別的機會呢?
那必然要繫結一生,相互折磨的。
這不都是祝長江心心念念求來的麼?
何天跟祝紅表達了意願,軍區接到何天的諒解書,非常詫異。
就連祝長江都很不理解。
但是孩子是何天的,害者也是何天,何天在法律意義上,是孤一人,沒有別人可以代表,除了自己。
組織上的確在頭疼怎麼理江心,畢竟是烈士家屬,肚子裡還有烈士孤。
現在何天送了梯子過來,組織上大安,何天這個孩子,實在心。
何天心,就襯托的江心有點不是東西。
最後組織上決定讓江心記大過,背上一個分,另外要參加街道勞,打掃街道衛生和公共廁所。
現在可沒有懷孕了不能勞的說法。
因為從單位藥房藥,江心毫無意外被單位開除了。
記大過,背分,被開除,三重buff疊加,江心這輩子別想有工作。
沒有工作,就立不起來,以後只會抓著祝長江,不會腦子一熱,覺得不痛快,直接離婚,這恰好合了何天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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