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氣的在家罵罵咧咧,何父大氣不敢出,一個勁兒的賠不是,還打電話去把弟弟罵一頓,何母仍然覺得不夠,又要打電話給這個妯娌,被何天攔住。
“媽,您先彆著急上火,好歹我現在還不算虧,婚前發現,一律當做喜事理,我準備先出國讀個碩士,再回來考慮考慮到底要做什麼。”
何天的爸爸原先是老師,後來有一年不大好,就辦了退,四十歲的時候就提前退休了,一直在領退休金,不過後來養好了,也沒再回崗位上去,就在家附近盤下一個小超市,跟何母一起經營,生意還算不錯,忙忙碌碌,小富即安。
兩口子積攢這麼多年,供孩子出國讀書還是沒什麼大問題的,聽見兒說要出國,兩口子對視一眼,就做好了被掏空養老儲蓄的準備。
“出國的事上爹媽幫不了你什麼,但是要花錢的事兒,我們還是能給你兜底的,你儘管去,缺錢就跟爸媽說。”
何母說著就要去翻自己的存摺和存單。
何天笑著握住何母的手。
“媽,當初我用自己的歲錢投資了閆青松的公司,昨天我剛把公司份全部賣了,賣給滬市數一數二的豪門公子,是我們學校的,大我一屆的學長,我現在手裡不缺錢,讀書的錢還是夠的。
我跟你們說這些,就是想著要是閆青松跟何薇找過來,你暫時別跟他們說我的去。”
何母一聽,立馬應下。
“好好好,做得好,就應該賣掉,讓他們幾年白忙活,讓他們竹籃打水一場空,最好嘛,查查他們的賬目,哼,我看那個閆青松就是吃飯的,你也是,談件了不知道跟家裡說,你看看,哎!”
何父比何母冷靜一些。
“既然已經撕破臉,那你說的,他花的那些錢,我去給你打司要回來。”
何天本來想著不要了,確實,佔據的六份額裡,閆青松出了不力,相當於變相的把他的份額都給了何天,那時候誼甚篤,腦子一熱,什麼都好說。
現在嘛,老父親這麼一說,還真不是不能作。
“先放一放,看事態發展再說。”
何天把這個事記錄在冊,只看閆青松的下一步做法,再找到適當的時機放出這招大錘。
份額被賣掉,還賣給一個絕對能拿下公司話語權,讓他們幾個為高階打工人的王學明,閆青松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到時候要是站在道德制高點,在外頭傳播點什麼,何天還真毫無應對法子。
現在這張牌算一個。
想到自己底牌不多,何天開始出手佈局。
在家待三天,何天安排了三個人。
順利辦好出國手續,何天在學校的出國申請也拿到結果了。
得知被背叛,到登上飛機,滿打滿算一共六天時間。
何天出國就像是一張熱可筆寫了二十一年的檔案,放在下暴曬一樣,所有痕跡全部暫時消失,要出去重新開始了。
走了倒是乾淨,那邊閆青松一腦門司。
王學明不打無準備之仗,瞭解徹公司優缺點之後,就安排專業人手,強勢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