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李家出來,何老爺子跟崔大妮的平板車已經等候多時。
看著崔大夫扛著拽著的糧食和資,崔大妮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個,這些,沒問題嗎?”
何天擺擺手,崔大夫已經去進行下一步。
等崔大夫回來,不多時,村子裡陸續亮起火把,三五家村民率先探頭探腦的出來。
都是家裡還存有壯勞力,在村上戰鬥力數一數二的人家,得了李南山家被土匪尋仇的訊息,跑出來檢視,試圖撿的。
“這又是什麼況?小天,大崔,你倆膽子也太大了。”
何老爹瞪大了眼睛,雙手忍不住抖。
何天笑道:
“爺,我跟崔大夫商量過了,要是咱們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走了,事後肯定有人把這件事跟咱家聯絡起來,到時候不說懷疑我們家,崔大夫就跑不了。
現在把全村都起來,算是報了當初被漢侵害的仇,也算是劫富濟貧,共同富裕,大家都拿了好,誰也別說誰,咱們看著,趁就走吧!”
一開始只有三五家勇敢的,帶頭去推門檢視。
誰料這門輕易就推開了,等看見李南山家畜生被拽出來,家畜型大,藥量不夠多,醒的早,不過有點暈乎,不太配合。
還有人抱著滿滿當當的東西出來,全村頓時都坐不住,紛紛往李南山家跑。
有那惦記兒孩子的小媳婦,率先去把自家孩子搶出來,還有的直接刨了李南山家後院牆,李南山已經被疼痛驚醒,看到這一幕,目眥裂,卻毫無辦法。
村長早就得了鎮上的訊息,戰士們要來,再分田地,清算地主,千萬要穩住大局,結果這還穩個屁。
只能把李南山這個人搶出來,保住一條命,雖然他有罪,但必須等組織上來審查清楚,再一一清算,而不是私底下用私刑,萬一把人弄死了,到時候別村惡人曾經辦過的壞事都要往李南山這個死人上按,那就得不償失了。
比起殺人,村民們更興趣的是李南山家的糧食和家畜,村長找人攔截,一時間村子裡火沖天,崔大夫跟何老爹兩人,一個推一個拉,帶著板車,帶著何天跟崔大妮一起,踏上了逃荒之路。
路上就到李南山家的驢,不知道是不是到驚嚇,還是被村民趕出來想弄回家但是中途失敗了。
反正撿到就算自己的,可以解決板車拉貨的問題。
何老爹一輩子沒有離開過這個鎮,崔大夫倒是見多識廣,但也僅僅侷限於湖廣一帶,往北本不悉。
這會兒竟然只能聽一個十二歲小孩兒的,往北去,去陝甘寧地區。
何天沒事就往鎮上跑,仗著年紀小,還是個小丫頭,到遊也不扎眼,倒是蒐集到不有用的資訊。
北方政權穩固,政權穩固的地方才太平,南邊雖然已經把老江趕到海里去了,可有老支援,還是不過來擾轟炸。
寧當太平犬,不做世人,何天當即拍板,帶人往北走。
何老爹當了一輩子農民,他的想法就是去一個地廣人稀的地方,好歹能劃分一塊地給他種,一家人就能餬口。
但是好地方早就有人佔領,他一個逃荒的,憑啥要人家給他分地?
何天心中有兩個目的地,一個是陝北的南泥灣,作為解放軍戰士農墾事業的發源地,在鎮上的廣播裡經常能聽見,據說那裡水草茂,土地沃,地廣人稀,是陝北的好江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