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了收來源,我看就算有存款,也架不住坐吃山空,楊瑞華不如把房子租出去,自個兒帶著孩子搬到大雜院去,好歹能落點差價在手裡,也能多點收,把兩個孩子拉扯大。
以後孩子大了要結婚,再回來就是了。”
周秀不過隨口唸叨,易中海卻忍不住往心裡去了。
要說孩子大了要結婚,眼前就有一個該他們心的,何天那房子,開門就是床,大冷天的,連個取暖爐子都放不下,就別提以後結婚了。
要是能把對面閻步貴家房子弄下來,給點租金不算什麼,最好是花點錢買下來。
不過租也行,現在沒有死人的道理,到時候小天娶個好媳婦,多生幾個,就在那房子住著,沒地方去,也不能真把人攆出來睡大街不是?
閻老摳家孩子結婚?那再去租嘛,年輕人怎麼不能睡?不能孩子。
道德天尊算是把雙標玩的明明白白。
何天毫不知道易中海的算計,在周秀面前扮孝子,綵娛親,幫著乾點活,說會兒話,給易中海打了個洗腳水,順便自己也燙燙腳。
易中海都沒來得及子,何天的腳丫子先放到盆裡了,像個不見外的孩子似的。
周秀見何天跟他們親無間,只有開心的份兒。
易中海更是,從未會過這種覺,如今只覺得何天要什麼他都能給,不要什麼,他也要事事考慮在前頭。
就易中海這個子,只要他願意,能把人照顧得妥妥帖帖。
前提是那些知道他老底的傢伙不在跟前礙眼,比如已經搬出去的許富貴,還有比易中海城府更深的何大清。
那是易中海跟實力不詳的聾老太合力,才把人兌走的。
易中海躺在舒適的被窩裡,只希何天永遠都沒有機會知道他心暗面才好。
這邊一大爺家師徒和睦,那邊賈家慾在無限放大。
賈東旭的死,讓們失去了最後一點維持面的東西,心裡的不安,讓他們只想要更多,拿到多都不夠,還想要。
可是賈張氏一共就三板斧,撒潑打滾召喚老賈。
要說其他,還真沒別的本事。
秦淮茹看清了易中海最近的轉變,顯然是準備放棄賈家,另外尋找養老人了。
這怎麼行!
就算東旭死了,那還有棒梗,易中海家萬貫家財,甚至包括聾老太還有傻柱家那些,都應該是棒梗的。
秦淮茹看得真切,以前易中海是賈家支柱,傻柱是易中海的打手。
可易中海用的什麼掌控傻柱?還不是秦淮茹?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易中海這個二道販子倒一手,怎麼就不能直接跟傻柱打道?
秦淮茹心思很多,但是怎麼做,還真只有一種方法,那就是賣慘裝弱扮小白花。
何天在軋鋼廠忙的飛起,秦淮茹開始把目放在何雨柱上,掠奪何雨柱與何雨水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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