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沒有多大出息,吃喝都仰仗他這個八級工的鼻息。
然而何天已經足夠優秀,優秀到他這些妄念在腦子裡浮現都是混賬的想法了。
可是現在,他已經沒有退路,這條師徒三人的大船,走到海中央了,何天是船長,是舵手,老易連下船換人都做不到了。
何天在工業部依舊不放棄技研發,他是孤家寡人沒有背景,真在場上打滾,很可能被人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唯有技在手,誰也拿不走,走技升職這條路,是他這樣出和優勢之人的唯一上升路徑。
好在進了方,做很多試驗都比在軋鋼廠方便太多,很快他就為工業部下設研究院的支部書記。
帶領團隊功在隨後二十年,研發出多項尖端技。
隔三差五,中秋過年,何天會拎著東西回家看師傅師孃,順便住幾天,吃吃喝喝,跟左右鄰居說說話,陪著老易修修房子,陪著周秀買買菜,整個南鑼鼓巷,誰不知道老易的徒弟何天,是兒徒,也是孝子?
送走了聾老太,婁曉娥跟許大茂到底還是離婚了,跟著婁半城走了,許大茂想要再婚,又不能生育,之後發生的很多曲折離奇的事,何天也就是回來的時候聽師孃唸叨兩句。
老易一天天蒼老,何天卻越來越忙碌。
經過組織安排介紹,功結婚生子,也會帶著孩子們來看爺爺,老易對隔一輩,願意直接給他當孫子的孩子倒是很親近,每次給紅包都是大手筆。
何天欣然接,孩子們對老易這兩口子還全是真心,一點不摻水,爺爺得那一個親。
好歹以後會給孩兒們爭取來一個大院子,當個孫子怎麼了?
不過幸福的時很短暫,老易兩口子相互扶持,就盼著何天百忙之中空回來看一眼。
何天也的確很掛念老人,可是他要全國各地奔波,自己都不穩定,住在老丈人家,也不能把師父師孃都帶過去,只能自己多來看看。
直到何天的兒子都大了,能自己過來看爺爺,何天才來的了,老易兩口子見到大孫子就很高興很滿足了,一輩子的積蓄,都捨得給孩子們花。
在一個雨夜,老易起來想要喝口茶水,誰料心口一疼,就人事不知,撒手人寰了。
周秀一輩子沒主見,但是也沒煩惱,加上沒有生育,倒是健康長壽的多活了十多年。
不過一個人住不了這麼空曠的房子。
對,改革開放之後,租戶陸續被清理出去,甚至許大茂都覺得空落落,把房子賣了,去投奔住樓房的老子許富貴了,整個前中後院,都被老易拿下,雨水的房子早在出嫁的時候就被老易買下來了,最後都給了何天。
何天趁著現在還沒有那麼多規矩,大手筆將房子好好改一番,三個孩子,一人一個院子,每個院子都有正房三間,左右廂房兩間半,裡面淋浴馬桶臥室客廳書房,一應俱全。
多虧街道對何天的友好,單獨為95號院兒留了汙水排水管道。
除了房子,周秀覺得錢握在自己手裡不太安全,索一腦都給何天。
老易積攢了一輩子,跟聾老太的所有積蓄還真不,加起來五萬多,另外就是老易自己攢的小黃魚,聾老太的一箱子寶貝里面竟然還有翡翠玉石還有清朝時候的冠霞帔點翠頭面。
何天笑眯眯地全盤接手,把周秀送到高階豪華養老社群去,定期探。
周秀倒是沒有多野心,這輩子除了不滿意賈東旭跟傻柱,沒能領養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後半生有何天在邊,滿足的。
特別是晚年,老易深上當,悔之晚矣,但是鈍力十足的周秀就沒有什麼想,除了盼小天能帶孩子去看看。
在養老社群,生活更舒服了,還真讓得了個長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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