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耀也有想法。
“再就是海上漁民。”
戚帥一聽,頓時覺得這事兒能辦。
“那就這麼辦。”
按照政策,不許隨便調兵,但是各宦之家都被允許養一定規模的府兵,只要不超標,幾家合力,並不犯律法,只是家知道了不一定高興就是了。
十二歲到十三歲這兩年,何天除了在書院讀書,其他時間都在參加訓練。
戚帥在何天跟董宏德之間左右搖擺,最後何天以武力值略高一籌,打敗董宏德,為年兵統帥。
戚帥有職務在,不能隨意帶兵打仗,但是民間抗倭組織可以。
何禮知道長子在做的事,有心阻止,但是看到年郎們在沙場訓練的場景,聲勢浩大,氣勢恢宏,以旗為令,令行止。
“萬事小心!”
撂下一句話,何禮就不管了,只學業不能丟工。
何天就一腦袋扎進去了。
十四歲這年,浪人來一個殺一個,早已被打怕了,不敢再來擾。
戚帥帶領的將士們也迴歸大營。
倭人的海岸線上,已經冷冷清清,除了漁民,沒有了隨時準備出海的浪人船隻,冷冷清清。
就在這檔口,何天帶領年兵們在一個灰濛濛的夜晚,悄悄登陸,千里奔襲,只殺倭人朝廷一個措手不及,順利拿下當地政權,接著就強勢圍住銀礦銅礦。
何天還想著以倭制倭,在當地集合民眾力量,修築工防,抵反抗的倭人。
沿海年兵出海發現一座銀礦,獻給朝廷,天家大喜過,直接論功行賞,何天順勢提出與戚帥相,倭人島嶼上的攻防就轉給戚帥接手。
幾個半大小子都在軍中有了職,何禮與董崇山的地位水漲船高。
出門行走際,誰見了何禮,都要誇一句虎父無犬子,英雄出年。
何禮歡喜的眼角笑紋都增加不。
“書,還是要好好讀,何家詩書傳家,科舉興族,別耽誤了考試。”
何天笑著點頭。
“孩兒省的!”
在軍中浪三年,何禮這一次的考核也下來了,毫無疑問,兒子給他長臉,取了個優等,年後就要升遷回京。
“你是留在書院,等著明年科考,還是跟著為父一起回京讀書?”
何天想了想。
“兒子還想留在衡府,待明年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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