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笑著拱手作揖行禮。
“景行多謝先生!”
山長展。
“如此甚好,這次考試好好用功,日後有你的好。”
何天一聽,更加放心了,山長這絕對是看上他了。
年後就十六歲,大約是等著他春闈出績,就可定親,十七八歲剛好婚。
如此,還要去暗訪一二,山長家適齡姑娘,看看先生屬意的到底是哪位。
雖然算是何天高攀,可他對未來妻子還是有自己的要求。
最好是進退有度識大些,能把家裡打理好,何天覺得自己年老,見識多了場上勾心鬥角,沙場上刀劍影,回家只想過單純日子,不想再找個小心思諸多的。
經過軍中打磨,何天早就積攢了諸多人脈,刺探一點宅訊息,輕而易舉。
很快,何天就把山長家適齡姑娘都清了底細,最看好的就是先生嫡出三子家的大姑娘。
想太多沒用,還是到時候再看吧!
考不上進士,說啥都白搭。
歐氏在京城有位翰林院學士,時常與山長書信往來,開春就是三年一次的春闈,整個書院都張起來,山長還經常給要參加考試的學生們開小灶。
嘉佑二年春闈,翰林大學士歐大人為主考,主理這一年春闈。
諸多考生早早啟程,拜別恩師,前往京城。
何禮已經派人來接,齊耀董宏德還要遣人相送。
總之這一路上浩浩,與眾多參考學子們同行,諸事順暢。
何禮在京中接到好兒子,眼中流讚賞。
何天笑著跟父親見禮,一個瘦弱年從後面走出來,跟何天行禮。
“大哥!”
何天笑容不改,衝何宣點點頭。
“宣哥兒長高了不!”
說著,何天就拿出禮來分。
給父親的是一幅大家真跡,給何宣的是一端澄泥硯,給嫡母和長姐庶妹都是一套胭脂水,只嫡母和長姐的略貴一些以作區分。
說了會兒話,問明路上一切都好,何禮就讓何天去洗漱休息。
何天回自己院子洗澡換服,這才帶著禮到聽楓閣。
何家仍舊是以前的院子,何禮已經拜四品,在吏部任尚書大人左丞,算是禮部尚書大人的左膀右臂,未來也是尚書預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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