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你沒爹沒媽,啥也沒有,又是個娃兒,除了讀書,你沒有任何路可走,千萬別想著嫁人就能有依靠,嫁人之後只會比現在更苦,還有吃不完的苦,要是嫁了人又被人趕出來,那就徹底完蛋。”
何曉燕看似在教育何天,似乎也在抱怨自近況,在發牢。
何天垂眸聽著。
“姑姑你放心吧,我不到參加工作穩定下來,是不會考慮這些的,吃飯都還問題呢!”
“哼,就是吃飯問題,才更容易被人一頓飯哄的什麼底線都丟下。”
何曉燕差點說出難聽話,還是顧慮何天的臉皮,才換個詞語。
但是何天依舊聽出來了,何曉燕語氣中,對自選擇的後悔,對目前生活的抱怨,對困境的無能為力。
總之何曉燕渾都是負能量,但是何天奇異的,看著,就知道自己好歹還有個親人。
“我知道的姑姑,我們都姓何,你還有我呢,等我工作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何曉燕突然說不下去了,何天一句‘我們都姓何’,讓終於覺到,自己不是孤立無援的。
不過如何能依賴一個孩子呢!
何曉燕不自在的站起來,抓起桌上的飯盒,急匆匆往外走。
“既然你好好的,那我就不管了,我走了,你自己在家當心點。”
說著看屋子裡,過臥室門往裡看,在何天睡覺的床頭,不僅有斧頭菜刀,還有鐵剪刀錐子。
何曉燕再多的擔心也無濟於事,起推車走了。
何天跟在後頭,送出門,又目送上車走遠。
高不夠的人騎二八大槓,踩腳蹬的時候是夠不到的。
何天看著想笑,心裡又沉甸甸的。
初三下學期很快開學,老師同學們都張的不行,何天生活依舊規律,運加上飲食,大約真的跟質有關係,很長一段時間,何天覺自己的都沒什麼變化。
不過因為堅持運,似乎質變好了,學習一整天,氣神都很飽滿,睡眠也好,宿舍晚上有玩的小姑娘遲遲不睡,說悄悄話,一點都影響不到何天。
在這學期,何天不再控分,每次都能衝在班級第一,年級也第一。
葛老師沒想到老婆給他送來的學生,還真是個寶。
老師找到何天,問對高中的看法,何天毫不猶豫的說出自己的打算。
“中專?”
何天點頭。
知道,初二的數學老師蔡老師,就是中專畢業,去年教何天的時候,聽說才十九歲。
過了年,何天十六歲了,中專三年,就是十九歲,剛好可以完全自由,無論是工作還是往大城市去闖,都沒有限制了。
葛老師有點惋惜,這是重點高中的好苗子,可是跟他關係還真不大,況且這時候窮人家的孩子都盼著考中專,早點出來上班掙錢,實現人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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